“……我的心意,师姐当真还看不出吗?”
“欸?”黎月讷讷的看着他。慕言丞揽过后腰将她圈在怀里,灼热的目光游走在她的唇瓣上道:“我有很多次都想就这样攻城略地,将你所在意的都占为己有。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你只想着我,只念着我。”
“你……你喝醉了!”黎月顿感慌乱,可她挣扎的越厉害,慕言丞的桎梏就越紧密,像一条蛇一样层层缠绕着迫切的挤压猎物的生存空间,直到猎物放弃挣扎,彻底沦为它的所属物。
“我没醉。”慕言丞声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让人听不太真切。半推半就也好,被逼无奈也罢……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足矣。
也许是这恼人的酒气把她也熏的有些醉了,理智告诉她得离开,四肢却仿佛中了软骨散一样,使不上力。这段时间她经常感到心悸、四肢脱力说不上是哪里不对,但也绝不是因为美色,也许是因为体内的毒……眼看两人鼻尖即将相碰,她猛地紧闭双眼,整个世界只剩下耳畔的心跳声,只是那声音像是出现了重叠一样越来越快,越快越乱。
没有预想中的触碰,相反额头传来有些发烫的温度,睁眼就见慕言丞与她额头相贴。他眼尾上挑,声音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道:“明明师姐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对吧。”
黎月:“你放肆……”
那双倒映着她有些慌乱模样的瞳孔里隐隐闪过一抹红,瞬间黎月就似被剥夺了意识一样,睡倒了过去。
屋内安静了下来,慕言丞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人,拉开她左手的衣袖,冷白的皮肤上刺眼的黑线似乎又往上长了一寸。慕言丞眼里的光暗然了下去,良久冷声道:“进来吧。”
紧闭的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司夏不紧不慢的走进来,他抬手以扇掩面,只漏出的眼眸别有意味的上下打量着他。
“我本来是想说你盯着的那人有新动静了,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很难得,说不定他真的会破釜沉舟。另外阎长老……有消息了。”
“……”慕言丞起身将黎月抱到床上躺着,给她盖好被子,顺带将散落在她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转身抬手一挥将屋子里的酒瓶清理干净,散去了满屋的酒味,
“你这就给小姑娘催眠了,还以为你会多做些什么。”面对他的调侃,慕言丞瞪了他一眼。二人一同离开房间隐没在深夜里。
翌日清晨,黎月睁开眼,视线里是陌生的红色帷幔被清爽的风轻轻吹起,昨晚的事如幻灯片般在脑中闪过,她猛地做起身,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身上的衣物也完好无损。可一想到昨晚慕言丞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就不禁头疼扶额。
她想不明白,慕言丞是什么怎么会对她有好感的。这件事的荒唐程度,不亚于被同事表白,还是随时可能成为对手的同事,是她怎么都不敢想的。
【检测宿主陷入严重纠结,系统提示是否使用道具:纠结小硬币】
对了,她是还有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用的道具,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黎月掌心翻转,一枚一块钱大小的银色银币出现在掌心。一面花色,一面数字。她心里在纠结的,无非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如果是数字,那就离开这儿,如果是花色那就留下来。那就这么想着,她将硬币抛起,在硬币滞空的一秒,周围的时间仿佛被暗下了暂停键。
疑惑间,一白一黑两个光球出现在黎月面前。什么鬼,开盲盒?黎月犹豫着抓住了白色的光球,霎时白色的光骤然炸开,黎月被晃的睁不开眼。直到周围想起刺耳的辱骂声。
“就是她,是她背叛了我们。魔族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你包庇魔族,残害同胞,死不足惜!”
黎月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被捆绑在石柱上,周围的人对她谩骂一片,纷纷往她身上扔烂菜叶子臭鸡蛋,每一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着鄙夷,憎恶。
她想逃脱却讶异的发现自己使用不出一点力量,天边乌黑的云层缓缓压过来,像是灾难的预告。莫沁走出人群,眼含热泪的举起剑对准了黎月的心口,道:“你不要怪我,只有杀了你,魔君才会死。我们已经付出了巨大惨痛的代价,也只有慕言丞死,天下才可以得以安宁。”
“莫宗主,不要再手下留情了。黎月她该死!”
“就是啊,莫宗主,性黎的贱人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人,不能再留着她了!”
黎月讶异的看着莫沁,道:“你怎么会知道……”
下一秒尖锐的痛贯穿整个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