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听清江夜的呢喃,到他咽下的两三口饭。冷非寒认定了这是改变,是好的开始。辞旧迎新...虽然他认为这样很傻,依旧顺从的拎着火红火红的对联出去,钟叔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外头爆竹声,声声不断。没人注意到江夜的目光锁定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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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的时候小区几乎是空了一大半,车位很是富裕。除夕这天,小区里莫名的多了好几辆车。
颜林邱坐在后排坐上,一身的戾气,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过去的小二十天里,他为了白沫忙前忙后,他为找不到江夜而忧心忡忡。更加因为被冷非寒耍的团团转而逐渐暴虐。
“颜总,就是这里。”
颜林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确定吗?”
“您如果不相信我,又何苦把这事儿交给我?”成毅冷哼一声:“我早说过,江总选男人的眼光不行,他还不信。”
“行。找到了江夜,我们有得是时间收拾那个姓冷的。”
自那天江夜消失,颜林邱几乎是丧失了理智。白沫状态不稳,他陪了四五天。这四五天他苦于无法脱身。之后在疗养院的前台,他收到一张来自江夜的留言条,说什么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不要担心,回来联系。
放狗屁!
颜林邱看到那张字条,一脚报废了放在大厅里的玻璃茶几。如此拙劣,简直就是放踏马的狗屁!
颜林邱找了人跟踪冷非寒,还找了人专门的盯着江夜的家。可是冷非寒却是给他出神入化、生生动动的上了一堂‘金蝉脱壳’。
而且是一次又一次......
又过了四五天,颜林邱竟然毫无所获。
直到那天,他去大闹了冷非寒的办公室之后被人跟踪。一肚子气没地方的撒的颜林邱像是捡了一只‘肾上腺素’,原本是想把人引到自己的地方再收拾。可是苏沐远却很是肯定的告诉自己,这是江夜的人。
果然不是一般人。仅仅用了两天,就能让冷非寒现原形。
“姓冷的什么时候上去的?”颜林邱问。
苏沐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监控拿到了。”
“拿到了就好。要不然颜总还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姓冷的。”颜林邱气急败坏,用力砸了几下皮质座椅,“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现在是下午十六点零六分,据他第二次上楼已经三个小时二十七分了。”成毅看着腕表,“他第一次上去又回到车库里,开走他车的却不是他本人。他从楼梯间上到一楼,然后才选择乘坐的电梯。”
“对对对。”苏沐远点着头说:“我刚刚看了监控,就是这样子的。他还有意的避开监控...啧,踏马的他怎么不去做特务啊?”
“他套走了东夜,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和我玩‘金蝉脱壳’怎么不算特务?”颜林邱眯着眼睛,“说他是‘卖国贼’都不为过。”
“他们在A幢28楼,2801室。”成毅一身极其的干练的打扮,转了转手腕,目光冰冷的问:“我已经看过了房间户型,房子一百五十多平,南北通透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去?”
“现......”
颜林邱那句‘现在’被淹没在了救护车的警笛声中......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被吸引力过去,救护车恰巧停在了A幢门口。
颜林邱皱了皱眉头,“等等。”
是要等等。这一等,却等到了‘行踪诡异’的冷非寒。
“是小夜,他们......”
成毅眼疾手快,第一时间锁了车门。
苏沐远拉不开门,大声嚷了起来:“你把门开开,那是小夜你没看到吗?刚刚那是小夜!”
颜林邱自然是看清楚了,看的清清楚楚。这必然是在颜林邱心头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的效果,他的手慢慢搭在了门锁上......
“颜总。我想告诉你,人去了医院其实更有利于我们。如果现在你们下去,人依旧会去医院。”成毅说:“我怕你们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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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面色苍白,神志不清,心率加快,脉搏细弱,血压下降。”医生语速极快,“准备输血,立即手术。”
一道冰冷的门将冷非寒拦下,彻彻底底的把他和江夜分开了。松开了江夜的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钟叔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拉起他。
冷非寒脑子里都是江夜,江夜在呕血。他喷出如小喷泉一样他...他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有江夜的血......
“钟叔,你说。”冷非寒从未感觉这般的害怕,是毛骨悚然的深切体会。他颤颤巍巍的问:“你说,说他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