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零点冷非寒打开了门。没有丝毫意外,江夜依旧还在那里。他的心微微抽了一下,冷非寒换了鞋直径去了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折返回来。
他站在离江夜两三步远的地方,发梢上还挂着水珠。钟叔端着热好的牛奶出来,冷非寒示意他放在桌上就好。钟叔放下牛奶,很自然的回去自己的房间。
冷非寒甩了甩额前水珠,捧着江夜的脸颊粗暴的吻了起来。
猝不及防,意识混沌的江夜竟然忘记了反抗。如此深的夜,裹着水气冰冷的唇...江夜竟觉出一丝‘熟悉’
他伸手把江夜抱了起来,江夜的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腰。他拖抱着江夜,回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灯。床头的小台灯几天前被江夜失手打坏了,冷非寒舍不得放开手,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他不停地亲吻着江夜。流连于耳畔与颈窝,痴迷与他软嫩的唇瓣。
“我好想你。”冷非寒急切切的索要着吻,间隙间一遍遍的说着:“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江夜像是在混沌的意识中寻到了一根线头......
‘我好想你。’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最累。’
‘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时候更累。’
江夜想起来了。那时冷非寒被苏沐远要去了他的部门,每天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很晚,江夜不想他那么累还要往回赶。但他总是能赶回来,有时候很晚回来还要......
他问他累吗?
他说‘我好想你。’
他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最累。’
他说‘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时候更累。’
被冷非寒带到这里之后,江夜第一次主动的回吻了他。小小的回应令冷非寒异常的兴奋。
“阿夜,我好想你。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江夜精神不济又被他发狠的折腾,到了最后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意识。任由着冷非寒,放任自己在无尽的黑夜里沉沦。
他绯红的嘴唇半张着,冷非寒贴了耳朵过去。清清楚楚的听到,江夜的声声呢喃。
每一个字都拥有,可以将自己的心彻底贯穿的力量。
‘非寒。’他一声声喊着:‘非寒。’
佛晓十分江夜沉沉的睡去,冷非寒抹掉脸上的液体。然后把江夜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前胸,想让他感受自己久久不能平息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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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冷非寒回了趟公司做了简单的工作安排。并通知所有人,从今天开始放假而且还特别的延长了春节假期。提前放假,延长假期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很好的消息,自然也包括冷非寒自己。
他辗转换了两辆车,三个地方又去环城高速上转了几圈。确定身后已经没有可以的人和车之后才放心的把车开了回去。要放假了,他必须确保一整个假期里的自己和江夜不被人打扰。
钟叔前天晚上开了瓶红酒,江夜在红酒的引诱之下吃了半碗饭。说是半碗其实也不过是两三口,但这也是江夜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有的反应,这让冷非寒很兴奋,异常兴奋。
他认为,这是希望。
是有所改变的希望。
是越来越好的希望。
开了门,第一眼还是看到江夜窝在沙发里。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冷非寒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脱掉外套迫不及待的凑到江夜面前。
“阿夜,我放假了。我以后一直陪着你好不好?我买了红酒还有香槟。”冷非寒欣喜的指着门口的袋子,“我今天去了商场,快过年了人真的好多,好多好多。光是排队就用了四十分钟我当时就想如果,如果能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江夜像是一个任性模特,毫无反应。
“你想喝酒?我知道你想喝酒!可以。你好好吃饭,我们一起喝酒。我放假了,我可以陪你喝。”
“回来了?”钟叔看到门口的两只大袋子,放下手里的春联,感慨着:“哟,怎么买这么些东西?”
“钟叔,今天是除夕了。晚上好好做几个菜,咱们一起过年。”冷非寒卷了袖子,也露出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脸,“我放假了,暂时不用这么忙了,我好好陪,陪你和阿夜几天。”
“好,好呀!”钟叔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我来这里这么久,你都没有时间陪我。整天的忙,人都见不到的忙。好,放假了好。今天我让人送来条鱼,新鲜的很。我现在去收拾,你个子高出去把春联给贴了。”
冷非寒挠了挠头,“那个就,不贴了吧。”
“不行不行。过年怎么能不贴对联呢?快点去。”钟叔从柜子拿出一瓶二锅头,满脸洋溢着欢喜,“晚上烧鱼,我好好给咱们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