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林殊的行动迅速又精准。很快的冬夜集团就被邀请招标。对于江夜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对于与颜林殊来讲,更是如虎添翼。
三天后,T市。
“哥,我们这是来做什么?”江夜欣赏着颜林殊刚刚买下的画作。
“做慈善。”颜林殊望着窗外,“林邱和你说了吗?”
“说了。”江夜垂眸,他心里知道,颜林殊问的是‘家宴’的事情。
颜林殊轻笑一声:“果然变了,我还以为你会追着我问呢。”
“能参加江氏的‘家宴’是我们‘冬夜’的荣幸。”
“小夜,一会儿拍卖会结束还有一个酒会。”颜林殊笑了笑,“折腾了这几天我有点儿累了,晚上你去露个脸。”
江夜点了点头。
“今天跨年,晚上应该很多人。”
“明天呢?”江夜问:“明天早上预约的时间是十点,我们几点过去合适呢?”
“十点。”颜林殊说:“于行长是我的老朋友了,人很是精明。最重要一点,他看人很准,你该去见一见。”
来到T市这几天颜林殊带着江夜,见了一些很不一样的人。江夜心里明白,颜林殊是在帮自己。他不得不格外的重视。
这些年来,颜林殊暗地里帮助了江夜很多。自己清楚明白,因为有了‘家宴’才会让颜林殊由暗转明。
当晚的酒会觥筹交错,满屋酒香。时间接近到了晚上九点,江夜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份不安。
“我。”江夜斟酌片刻,不知怎么说出口。
同他一起来的,是颜林殊的助理。见他这般难以启齿,低头笑了起来,“颜总交代过,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去处理。”
这样通情达理的‘交代’让江夜一时无措。助理面露‘我很懂’的表情,继续说:“颜总嘱咐说,今晚跨年,他希望江总不要贪杯。”
“替我谢谢颜总的美意。”江夜起身扣好衣扣,“也谢谢你,新年快乐。”
几乎是用了最快速度,江夜钻进车里。他热血彭拜,很多年了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激动,再也没有过这般的冲动。
或许是之前和冷非寒有了‘中二’的行为经历,才会让成熟稳重的江总,生出了‘幼稚’和‘中二’的逆鳞来。
风驰电掣的上了高速公路,风驰电掣的往命名为‘家’的地方全速前进。
冷非寒今天没什么工作,近一个月以后第一次按时回家的他没有丝毫喜悦。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没有打开电视,没有开灯。晚饭吃的也很简单,他拿着手机,翻看着和江夜的聊天记录。
‘十二点吧,十二点再给他打电话。’冷非寒自言自语。在晚饭的时候接到江夜的电话,说他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可能不带手提电话。
距离‘辞旧迎新’还剩下不到二十分钟,冷非寒煎熬的等待着。
猝不及防的手机响了,受惊之余冷非寒才看清,是江夜。
“阿夜!”
“接这么快?”江夜笑了起来,“在想我吗?”
“嗯,你呢?”
“你猜!”江夜清了清嗓子,说:“马上十二点喽,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你要听吗?”
“当然!”
“你呢?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我希望冬夜顺利上市。”江夜干脆回答。
“祝你梦想成真!”
“快点儿,到你了。有什么新年愿望。”
“我......”冷非寒坐在黑暗里,“我比较贪心,我有两个愿望。”江夜静静的听着,听他说:“我希望自己可以站在妈妈身边。”
“你妈妈?”江夜悟到,他应该说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会实现的。”
“还有一个。”冷非寒贴紧了一些,说:“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有多想?”
“很想,非常想,恨不得现在立刻见到你,我.....”
“开门。”
当看到还把手机放在耳边,见到自己之后眼睛湿润,眼眶发红的冷非寒时;确定他的眼睛里是震惊,是惊喜,是欣慰,是不可思议,是忘乎所以,是不敢相信总之是包含着许许多多的复杂时;江夜心里生出一股细流。
温温柔柔,润物细无声,两个多小时的风驰电掣......
值!
“怎么?不认识了?还是,屋里藏人了?”江夜身上还是那套为了酒会而量身定制的套装,勾勒出他顶顶好的身材。
腰部贴身剪裁,线条流畅十分纤细。裤子尺寸拿捏精准,顶翘圆润。可是这人坏极了,一手扶在门框上很是有意的全方位展示着......
他很是周到的帮冷非寒把依旧放在耳边的手拿了下来。荡漾着如沐春风一般,标准的江夜式温柔的微笑,张开双臂,长眉轻轻一挑,“小小惊喜,不成敬意。”
简直坏透了!
回过神来的冷非寒忍无可忍,一根手指伸进他的皮带扣,用力一勾。按着他的后脑发狠的吻了起来。
小小惊喜?
‘小小惊喜’宛如跨年夜午夜的烟花一般,足够将冷非寒点燃,让他炸裂。‘不成敬意’的为之...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陌生的感觉令冷非寒疯狂;坏透了的江夜更是令他痴狂。
他怕,他怕自己长年累月的准备功亏一篑。
他怕,他更怕江夜......
Ps:此文有刀。
刀刀见血、但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