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江夜慢吞吞的晃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放在冷非寒的肩头,“我有两件事情和你说。”
“说。”距离太近,冷非寒有点儿不适,“你......”
他还没来及思考,江夜先发制人堵住了他的唇。温柔绵长,对于江夜这样的高段位的亲吻,冷非寒一如既往的喜欢,沉迷,无法招架。
江夜的居家服大都是一个类型,款式素雅简约,但是质地很是柔软细腻,舒服的不得了。而冷非寒,他极少换上江夜为他准备的这样的衣服。每每回家都换上他平时不穿的T恤衫,这个时候也是。
“阿夜,我......”
“我有两件事情,不,三件事情要说。”
“你唔......”冷非寒呼吸不稳,“你说。”
“第一,以后回家必须穿我给你买的衣服。把你这些广告衫都给我扔了。”江夜微微用力,冷非寒的T恤‘开了衫’。
“......”冷非寒看着自己‘报废’的衣服说:“不扔也不行了。”
“第二件事情。”他们唇齿相依,难舍难分,“苏沐远说,想让你跟着他我想,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想法。”
“我。”冷非寒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要招助理了?”
“嗯?哈哈哈,不会。”
“你笑什么?”
“你,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江夜吻了吻他的唇角,“是真的紧张我吗?”
“你是我的。”冷非寒勒紧了他的腰,“只能是我的。”
“哈哈哈哈,好。”江夜挑了挑他的下巴,“所以你想去?跟着他?”
“嗯。跟着他能接触很多人,很多不一样的人挺,挺锻炼人的。”
“行,我明白了。”江夜站起来,嫌弃的把冷非寒身上的‘烂抹布’挥手一丢,心里一阵舒坦。
“不是还有第三件事情吗?”
“急什么?”
江夜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必要的东西,冷非寒只看到一点角,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他那个样子江夜一眼就看破了,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想不想?”
“不,不能。”
“我问的是想不想?”
“想!”
怎么能不想?正是大好的年纪,食髓知味又怎么会不惦记?一旦惦记上了,便会去回味。回味其中那便是一遍遍的...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重复着那个夜晚,一次次的回想着‘高光’时刻。这样的反复,反反复复经过半个月的‘研磨’和‘发酵’......
不用去细想,江夜都能明白冷非寒到了一个怎样‘一触即发’的境界。
“我也想。”江夜眼尾微微上扬,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披上了一层柔软又细腻的光,“这回换我来。”他轻啄了他的唇,“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
冷非寒的喉头干到发痒,他人已经几乎去了另一个次元,眼睛里只有柔软的江夜和他一张一开一合水润的唇,根本无暇其他。也就是说,江夜说的什么,他全然理解不了。
他揽上了江夜的腰,不受控制的说了句:“任...任医生说......”
“嘘。”江夜的唇蹭着他通红的耳廓,“任医生今天来过了。”
又轻又痒的,痒也痒的很轻。是有了第一下想要第二下的,极其舒服又格外期待的感觉。
“来过了?任......”
“来过了。”江夜按着他的唇,低声耳语:“我来给你,你的奖励。”
多少个夜晚,冷非寒都被任医生惊恐的眼神给吓醒。多少回看到江夜腰上,到现在还带着淡淡的‘泛黄’的淤青印记而后悔不已。多少个凌晨,他在互联网汲取‘知识’时,恨不得扇当时的自己两个耳光。
这些惊吓;这些悔恨;这些气愤都汇集成了冷非寒的一次又一次立誓中的‘下一次’。
下一次我一定要......
“不不不,非寒,非寒你先......”江夜发现和自己预期不一样的时候,狠狠按着他的手,“非寒你先,先等一下。”
冷非寒起身吹熄了几乎已经燃尽了的蜡烛,青烟袅袅,他的拇指摩挲江夜的被吻绯红的唇,“阿夜。”
江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早早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被迷惑了。他捧着冷非寒的脸,“不是说好了吗?”
“嗯?”冷非寒吻了吻他的鼻尖,“什么?”
“今晚换我来。”江夜轻轻咬着他的唇,说:“给你,你的奖励。”
炙热!浓烈!沉迷!沦陷!
冷非寒等不了一分一秒。他眼里心里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阿夜’;他深夜‘挑灯学习’都是为了这一次。
这一次的‘翻身’;这一次的‘实践’;这一次的‘心疼’与这一次的‘宠爱’。
被炙热的,浓烈的,甚至狂野又蛮狠的吻,逼到快要‘窒息’的江夜跟着沉迷其中,那一丝丝半缕缕的‘斗志’早已经‘沦陷’了。
冷非寒紧扣着他,十指相交无一丝缝隙,他说:“我要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