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阳大,怕中暑,PD很贴心地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再去任务地点,而且几位嘉宾还要去民宿看房间收拾行李。
苏雨桐小声嘀咕:“之前不见这么贴心呢,原来是我们不配了。”许轻轻听完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
大家都去午睡,也没有跟拍的摄像,温叙乐得清闲,在飞机上睡了,这会儿不太困,拿了点小零食躲在小院子角落里纳凉。
小池子里养了几条金鱼,温叙从旁边桌子上拿了点鱼食,蹲在旁边喂。左手喂鱼右手喂自己,一边一口毫不耽误,还在小声哼着歌。
前几天赶通告胃病犯了,喝了几天养生粥,感觉胃都要淡缩了。刚刚午饭也没吃什么,这会儿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怎么躲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路衍洲。
温叙把最后一点鱼食扔进去,拍拍手站起来,随口接一句:“等你啊。”
几条鱼争着来吃,尾巴拍打着水面,咕咚的水声在僻静的院子里响起。
温叙看着那几条鱼打架就笑,撕开最后一块雪花酥,问路衍洲:“吃吗?”
又塞到自己嘴里:“我不给你。”
他们都关了麦,所以温叙说话没避讳什么,反正要真有什么,路衍洲也会让节目组剪掉的。
路衍洲就笑,又从兜里拿出块桂花糕给温叙:“不是说想去看奶奶?”
几块雪花酥嚼得温叙腮帮子已经累了,他把桂花糕放在卫衣口袋里,没好气地说:“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吗,又瞒着我。”
“给个惊喜?”路衍洲还是笑。
“好吧。”温叙妥协得很快,他又没有路衍洲那样的演技,唇角勾着却偏过头,小声反驳,“也没有很惊喜。”
路衍洲捏着温叙的耳朵揉了揉,温叙也没反抗,双手插在卫衣兜里慢悠悠往大厅走:“不知道下午的任务难不难,导演组最爱坑人了……”
路衍洲的手指刚从他的耳尖收回,温度似乎在残存在皮肤上,温叙插在兜里的手指蜷了蜷。
那句“你别拖我后腿”的玩笑话还没说出口,余光却瞥见了许轻轻和林漾从二楼下来。
温叙原本歪向路衍洲的身体瞬间回正,插在兜里的手抽了出来,声音也扬起了些,打招呼问她们休息得怎么样。
俩姑娘睡个午觉后容光焕发,许轻轻笑着问:“你们怎么从外面回来,没有休息吗?”
温叙讪笑着解释:“睡不着,去看看院子里的鱼,刚好碰到路老师了,就讨论了一下任务。”
林漾有点不好意思地瞥了眼一脸淡然的路衍洲,又问温叙:“你们就开始想任务了?”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温叙连忙解释。
许轻轻看林漾那样子,又笑着调侃路衍洲说天天板着脸容易吓到小女生。
路衍洲勾着唇角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很绅士地说了抱歉,温叙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热闹。
林漾的表情更不可言说了,莫名觉得那笑容很冷,在心里祈祷这一期绝对不能拖后腿。
路衍洲的目光掠过温叙已经恢复如常的侧脸,有点手痒,但忍住了。温叙察觉到路衍洲的目光,沉默地分了他一把瓜子。
有些习惯还是很难隐藏的。
——
FLAG不能乱立,林漾对着真正的糕团师傅讲解的米粉配比很是头大,觉得自己好像真要拖后腿了。
做定胜糕的关键一步是湿粉搓粒过筛,需要捏成半湿的粉末状。
可林漾做出了一碗米糊。
明明加了那么多糯米粉,为什么还失败了,米粉和清水一派泾渭分明,一团一团的。尤其是在加了红曲米粉后,整个碗变得很克系,像某种不明生物的呕吐物。
和老师傅教的完全是两个样,林漾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也不知道下一步过筛要怎么办。
每个人至少做出二十份的糕团,而且种类不能一样,才能获得明天的市集贩卖资格。
“温叙……”林漾选择厚脸皮地场外求助。
温叙做的是条头糕,还在哼哧哼哧揉面团,见状过来问:“怎么了?”
“我好像做成糨糊了……”林漾苦着脸说,又顿了一下,指了指左脸,“你这边有面粉哦。”
温叙下意识用手去擦,却忘了自己还戴着手套,蹭了个大花脸,把自己逗笑了。
“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温叙眼神闪烁,抿了下唇有点不好意思,“我去换个手套。”
突然的母爱泛滥,林漾差点就上手给他擦了。
路衍洲却从身后把纸一下糊在了温叙脸上:“先擦擦。”又递给温叙两只新手套。
温叙的脸被狠狠揉搓了一把,头上似乎顶了个大问号:“……干嘛啊!”
再一次,林漾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她和路衍洲不熟,不确定这是不是路老师平时的行事方式,于是她战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路衍洲走过来看了一眼林漾的碗里,评价道:“水加多了,而且粉没混匀。”
他把自己的拿过来给林漾看:“要少量多次地加,边加边搅拌。”
路衍洲做的是桂花糕,但改良了一下,加的不是清水而是牛奶,碗里是很完美的颗粒状粉末,还有淡淡的香味。
温叙也凑过来看了一下对比,振振有词道:“面多加水,水多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