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得意地在空中摇了摇,接着说道:“没发现那几个皇子长相和你很像吗?”
顾羲和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那样。
“没觉得啊?”有疑问的是郁离:“二皇子和五皇子长得都有些不堪入目,哪里比得上我们羲和?”
系统看起来有些无语:“……又来了。”
“他们两个眼睛和我都有些像。”
郁离皱着脸想了半天:“好像是有一些,难怪我觉得他们只有眼睛顺眼。”
系统放弃再吐槽郁离:“我根据顾羲和的外貌来调整了一下其他皇子的建模,这样日后认亲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顾羲和:“那我的身世问题是不是可以和别人胡说?”
“没错,你说什么其他人信什么,哪怕你说你是创世神转世都可以,但是不建议这样做。”系统说道:“因为我已经更改了这个世界的设定,让你的突然出现不显得突兀,在身世这件事情上,其他人的逻辑是跟着你们走的。”
“你还真够全面的。”郁离感慨:“之前还觉得你是铁废物一个,看来是误会你了。”
系统无语道:“我能做的多着呢,行了,现在我该去值班了,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哪天我心情好再来看看你们还活着没。”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嗯?”
郁离问道:“你这样将事情都告诉我们,没有关系吗?”
“诶呦呵?”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你是谁啊,从郁离身上下来!老顾,抓紧时间给郁离找个会驱魔的,我怀疑有个有良心的东西附在他身上了。”
顾羲和权当没听见。
系统闹了一阵估计自己也觉得无趣:晃了两圈说道:“我是老大,放心好了,只要小世界不被你们两个搞崩坏,其他的我都可以收场,你们就把这当作是一次度假,随心所欲一些。”
郁离心中揣摩了一下“随心所欲”四个字的含义。
再一抬起头,系统已经消失不见。
暂时顾不上管系统,郁离拉住顾羲和,语气激动:“系统刚才说,在你的身世问题上我们尽管胡编乱造,其他人自然会相信,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顾羲和也点了点头:“我没想到自由度会这么高,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是轻松了不少。”
郁离沉吟:“我想想看……近来我没有什么面圣的机会,更遑论带你进去,而且你如果回宫必须先造势才行,不然以宫里那幅吃人不吐骨头的架势,我怕是也保不住你。”
“那个四皇子是在寺院修行,那这个世界是不是比较尊崇佛法道法之类?”顾羲和突然问道。
“没错,而且这两样地位不相上下。”
“那你有没有相熟的高僧或者道士?”
“你是说……”郁离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我明白了!这类人向皇帝透底,要比我们想办法面圣要容易得多。而且这样的话,你身上也就自然而然萦绕上一层传奇色彩,无论谁想动你都要掂量掂量。”
“我还真的认识一位道士,这人现在借居在小覃哥府上,前些年曾经得过皇帝召见,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似乎他还颇得圣心,这样看来他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既然已经有了本路,就更不能耽搁,正好天色尚早,郁离吩咐松雪安排一辆府中的马车后,与顾羲和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将军府的位置比较偏远,原因说是因为大将军一脉多喜静,不愿沾染是是非非,于是便选择了远离城中的地带建府。
虽然真实性十分存疑,但真正的原因尚且不能得知。
自打覃望津云游回来,郁离还只因为那次百花宴去过一次将军府,而就是在那百花宴上,郁离写下“镜照空山收碧落,箫吹冷雨湿花黄”这个对子。
在戏楼,这个下联被周敬渊吟出来的时候,郁离还当是百花宴上有人将他的对子泄露了出去。
可如今,既然已知那时候的周敬渊是重生过来的,真相自然也明了。
戏楼里遇见的周敬渊作为重生者,自然是知道郁离那个在几年之后被人口口相传的对子的。
“陈叔,在这里停一下。”郁离忽然说道。
“怎么了?”
郁离不语,拽住顾羲和跳下马车。
顾羲和一头雾水,但还是别无二话,跟着郁离一路朝戏楼走去。
门口的掌柜看见两人过来,肉眼可见地踌躇,不过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招呼道:“郁二公子,您今天这是……连三公子没和您一道?”
“那天说书的那个在吗?”
掌柜的笑容一僵,合理怀疑郁离此番是来寻仇,搓手讪笑道:“这……不敢欺瞒二公子,他今儿的确是在的。”
“在楼上开一个包厢,无需其他人来张罗,请那位说书先生上来就好。”郁离摸出些碎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