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库瓦罗在雨之战被鲨鱼吞入后,迪诺的人及时救下了他,并一直在加百罗涅的秘密医疗点接受治疗。
此刻,他被迪诺推来,见证这场最终的结局。
迪诺对里包恩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转头看向大屏幕,有对纲吉关切,有认可,也有对眼前这惨烈一幕的沉重。
他停在稍远的位置,没有介入,只是安静地成为一个见证者。
切尔贝罗人两人也进入到牢笼(观众席)中。
史库瓦罗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几乎破碎的气音。
而那种纯净的冰晶……不会错的。
史库瓦罗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眼前的景象仿佛与久远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史库瓦罗说出了当年摇篮事件的真相——
XANXUS听到史库瓦罗当众揭开自己的伤疤,开始声嘶力竭用敲打着被冰块禁锢住的双手的时候,纲吉走到了XANXUS面前小声的说了什么后,暗红色的怒焰便迅速的被橙色的冰晶覆盖、吞没。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矗立在了操场中央。XANXUS保持着最后脸上难以置信的惊怒表情,被纯净的冰晶冰封后,场上所有的狂暴与憎恨,都归于沉寂。
战斗,在开始后不到十分钟,骤然结束。
天台上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冰雕发出的细微嗡鸣。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切尔贝罗。她们似乎没预料到结束得如此之快,如此……压倒性。
纲吉缓缓收回手,周身的金红火焰褪去,脸色有些苍白。零地点突破的消耗远超普通招式,尤其是这种直接针对火焰本源的封印。
他把掉落在地上的另一半大空指环捡起来,合并“看”向切尔贝罗:“胜负已分。”
切尔贝罗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最终,一人上前:“大空之戒争夺战,胜者——沢田纲吉。指环归属……”
她的话没能说完。
“嘻嘻嘻……王子可还没同意结束呢~”一把飞刀取走了,纲吉手中的大空戒指。
贝尔·菲戈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冰雕旁!他手中把玩着数把飞刀,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列维尔坦也紧随其后,挡在冰雕前,玛蒙也拿着所有守护者指环在无声飘近。
“指环争夺战继续,但是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将要释放手环里的毒剂。”切尔贝罗手指按向某个控制器——那是控制毒药腕表的装置!
但有些怒火的纲吉声音更快响起:“切尔贝罗!”
几乎同时,几声轻响传来——狱寺、山本、了平、库洛姆,蓝波、甚至云雀手腕上的毒药腕表,其精密的锁扣结构,竟然在同一时间被内部悄然蔓延极细微的天空火焰破坏、弹开!腕表掉落在地,屏幕闪烁几下,熄灭了。
而巴利安那边,贝尔、列维尔坦、玛蒙、路斯利亚的腕表,也一样。
所有毒药腕表,在纲的暗中准备里,全部失效!
切尔贝罗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从一开始,你们的目的就不是公正裁判。”纲吉转向她们,超直感锁定了她们非人的核心,“你们在观察,在测试,在收集数据……关于火焰,关于血脉,关于预言的显现,对吗?”
切尔贝罗没有回答,但她们身上开始散发出危险的能量波动。
然而,没等冲突爆发,贝尔和玛蒙已经行动起来。
玛蒙则释放出所有守护者戒指里的火焰,融化着冰晶内部的结构稳定性。
他们的目标一致——解封XANXUS!
纲吉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零地点突破的冰封并非永恒,巴利安众人的合力解封。
“咔嚓……咔嚓……”
细密的裂痕开始在冰雕上蔓延。
冰雕逐渐融化,XANXUS的身影踉跄跌出,单膝跪地,剧烈咳嗽,周身气息萎靡混乱到了极点,愤怒之炎微弱得几乎熄灭,眼中除了残留的狂暴,更多的是茫然与某种被彻底击溃的空洞。
贝尔和列维尔坦立刻上前扶住他,路斯利亚在病床上发出哽咽般的声音:“BOSS……”
“BOSS……”史库瓦罗沙哑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几乎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场景——只是冰封者从九代目变成了沢田纲吉,而XANXUS,依旧败在了同样的火焰、同样的意志之下。
XANXUS仿佛也被这一声呼唤喊醒,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屏幕上的史库瓦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史库瓦罗眼中没有指责,没有失望,只有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绪——那是跨越了八年时光的追随、担忧、以及此刻见证结局的悲怆。
XANXUS的嘴唇似乎想扯出一个惯有的、嘲讽或愤怒的表情,却最终失败。
他眼中那最后一丝狂暴的火焰,他明白了,他从未跳出那个循环。八年前,九代目用零地点突破封印了他的暴走;八年后,沢田纲吉用同样的招式,封印了他的野心与
XANXUS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纲吉,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不仅败在力量,更败在那份他从未理解、也从未拥有的,真正属于“天空”的意志之下。
切尔贝罗见状,似乎判断局势已失控,她们对视一眼,身形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要融入空气。
“想走?”云雀冰冷的声音响起,浮萍拐已握在手中。
但纲吉摇了摇头:“让他们走。”他的超直感告诉他,现在还不是与这些“裁判”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她们背后的东西,更深,更暗。
切尔贝罗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那满地狼藉。
纲吉走到XANXUS面前半跪地,尽量平视者XANXUS:“XANXUS,你的道路,到此为止了。”
纲吉的声音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冰冷的决断,“带着你的人,离开并盛,离开日本!彭格列指环,归我们所有。瓦利亚,若还想存续,就找到你们自己存在的意义,而非沉溺于掠夺与憎恨。”
XANXUS抬起头,眼中的狂暴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灰暗取代。他死死看了纲吉最后一眼,在贝尔和列维的搀扶下,艰难站起,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极其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出口挪去。
玛蒙无声跟上,病床上的路斯利亚泪流满面,被迪诺的人员缓缓推离。
迪诺推着史库瓦罗的轮椅,来到纲吉面前,史库瓦罗仰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却已然展现出真正首领气度的少年,沉默良久,才嘶声道:“喂!!臭小鬼,总有一天我们的BOSS会再把彭格列抢回来的,你们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吧!!”
纲吉点了点头:“我随时欢迎,只是在九代目醒来前,按照约定,你们需留在并盛。”
“啊。”史库瓦罗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精神。
迪诺对纲吉露出一个疲惫却带着鼓励的微笑,推着史库瓦罗离开
纲吉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守护者们,狱寺眼中是狂热的崇拜,山本露出放松的笑容,了平竖起大拇指,库洛姆眼睛发亮,蓝波欢呼起来。
云雀哼了一声,甩掉拐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隐藏在暗处的六道骸眼神闪了闪,身影悄然变淡,消失。
纲吉没有看XANXUS,而是走向被推来的路斯利亚的病床。
路斯利亚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低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