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纲吉的匕首再次抵上巴兹喉咙的瞬间,狱寺看着投影中逼近的黑影惊呼:“那些家伙是什么人?!”
巴兹强忍着恐惧,兴奋地介绍:“叽叽叽~他们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双胞胎杀手,‘血腥杀人魔’!别看长得可爱,在监狱里可是从来没被允许离开过牢房的连续杀人魔!唧唧,各位请看,他们好像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女士们‘玩耍’了呢!”
狱寺捏紧拳头,目眦欲裂:“可恶!”
巴兹看着脖子上纹丝不动的匕首,终于慌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么,我们做个交……”
“噗嗤——”
他的话没能说完。纲吉的匕首已经狠狠刺进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只留下“赫赫”的气音。
“第十代!”“阿纲!”
众人看着突然动手的纲吉,都惊得喊出了声。
纲吉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甩了甩上面的血珠,看着巴兹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投影里的双胞胎突然发出惨叫,紧接着传来夏马尔吊儿郎当的声音:“女性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嗨~小京子~叔叔来救你咯~为了可爱的妹妹,就算隔天浑身酸痛也值啦~”
纲吉侧头看向投影,语气平淡:“太慢了,夏马尔。”
巴兹还有最后一口气,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大,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什……夏马尔?难道是,三叉戟夏马尔?”
投影里,夏马尔揉着后脑勺,语气无奈:“真是的,明明是小纲吉你使唤我跑东跑西,还好意思说~”
纲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我也没亏待你,不是吗,夏马尔。”
夏马尔立刻做出伤心状:“你这话太让我伤心了,小纲吉~”
投影另一端,十年后的一平稳稳挡在奈奈妈妈身前,面对凶名在外的杀人魔,摆出起手式:“哈!不可原谅!居然对妈妈下手!”
而同样成长为青年的蓝波,早已默契地遮住奈奈的眼睛,温柔地将她引向房间:“妈妈,你好呀,我是蓝波的哥哥。阿纲哥说有份礼物要送给妈妈,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奈奈妈妈被推着走,语气惊喜又困惑:“呀,你好,阿纲真是的,不是节日怎么也送礼物呀……”
纲吉听着母亲依旧无忧无虑的声音,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
投影里,夏马尔正对着笹川京子和黑川花耍帅:“我建议你们赶紧回家哦,女士们~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点伤眼,或者……你们会迷上我的帅气,睡不着觉呢~”
黑川花一脸嫌弃地拉着笹川京子快步离开:“走了京子,别跟这种奇怪的人扯上关系。”
被拉走的笹川京子还是回头礼貌道别:“那个,夏马尔医生,再见。”
夏马尔被当成流氓搭讪,却毫不在意,扭着身体挥手:“噢~下次要和我玩亲亲哦,可爱的小猫咪~”他突然转向身后的敌人,语气骤变,“要动手吗?不过身为医生还是要提醒你,你得了震动症——虽然说这话已经晚了,因为你已经发病了。”他背过身,身后响起血液喷溅与身体倒地的闷响。
另一边,十年后的一平攻势如电:“那么,开始吧!哈!嗨呀!白,发,中,高三元!”她灵活的身躯如游龙般缠上对手,只听几声清脆的“咔嚓”声,那双胞胎杀手的手臂与脖颈已□□脆利落地折断,瘫软在地。
巴兹张了张嘴,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里还残留着“不可能”的惊愕。
山本武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向纲吉:“阿纲……”
纲吉刚吃完最后一口寿司,回过头,眼神平静却坚定:“我不会对威胁妈妈的人心慈手软。”
山本武递给他一张湿纸巾,指了指他的脸颊:“给,米饭粘到脸上了。”
纲吉接过擦了擦脸,抬头看向高处的阴影,扬声道:“谢谢,阿武。那么,出来吧,风太。”
风太从旁边的树林里走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眼睛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阿纲哥……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大家身边了。我,要跟着骸先生。”
纲吉看着转身跑进树林深处的风太,立刻追了上去:“等等!风太!” 他临走前对同伴们快速交代,“我离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