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大楼里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气息,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六道骸斜倚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靛蓝色的凤梨头在昏暗里格外扎眼,他轻笑出声,尾音带着标志性的戏谑:“kufufufu,犬已经败了,不过我们的援军也刚到呢。撒~彭格列,来陪我玩玩吧kufufufu。”
阴影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库唧唧唧……”
另一边,纲吉正端着水杯喝水,喉咙刚咽下一口温水,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竖,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里包恩注意到他骤然绷紧的脊背,挑眉:“怎么了,阿纲?”
纲吉放下水杯,搓了搓手臂,指尖还残留着杯壁的凉意:“没什么,可能是着凉了。”他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块寿司塞进嘴里,米粒的清香刚在舌尖散开,耳边就捕捉到角落里传来的、不和谐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轻得刻意,却藏不住鞋底碾过碎石的响动。
纲吉的手无声地探进口袋,摸出几枚从隼人那里顺来的炸弹,手腕轻扬,那几枚炸弹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悄无声息地飞向角落。
纲吉的手无声地探进口袋,摸出几枚从隼人那里顺来的小型炸弹,手腕轻扬,那几枚炸弹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悄无声息地飞向角落。
“轰隆——”
爆炸声不大,却足以扬起一片烟尘。烟尘中,一个穿着绿色学生制服的红发女性缓缓走出,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好土的武器。阿柿和犬居然连这种货色都应付不来,这么寒酸的黑手党,还是头一次见。”
“你这家伙!”狱寺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炸弹上,毫不客气地回怼。
红发女性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眼神带着几分倨傲:“不要随便叫别人‘家伙’。我叫M.M。要不是小骸命令,我才不会穿成这副穷酸的样子。”
“小骸?”纲吉听到这个称呼,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拦住想往前冲的狱寺,自己走到最前面。他眯起眼睛,微微歪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M.M完全没察觉那语气里的危险,自顾自地抱怨:“唉,看到这么笨的男人就觉得悲伤。果然要交往,还是小骸最好——男人嘛,有钱才像样。”
纲吉的目光掠过空中一只不起眼的黄色小胖鸟,眼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了点笑意:“M.M是吗?”
M.M上下打量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停顿片刻,突然嗤笑一声,对着他身后的人扬声道:“喂~你们是没人了吗?找个瞎子来跟我打,这不是找死吗?嘛~算了,早点解决完小骸交代的任务,还能去逛街呢~”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根单簧管,指尖在管身上轻轻敲了敲。
纲吉的动作快得像变戏法——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先是出现一张印着怪异花纹的黑色纸卡,再一晃,纸卡消失,手里已然多了一把STRIDER D9匕首,寒光在刃尖流转。“现在是午餐时间。”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请你先安静一会儿,W.W小姐。”
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贴近M.M面前,匕首的寒光直逼她的咽喉。
M.M瞳孔骤缩,猛地后撤,险险躲过这一击,惊出一身冷汗:“谁是W.W啊!你这小屁孩!”她定了定神,哼了一声,“不过肉搏战,我也很擅长!”说着,双手一扯,单簧管瞬间变形,化作一副双截棍,在她手中转得虎虎生风。
纲吉手腕翻转,刀锋骤然转向,精准地点在M.M握着的单簧管接口处:“是吗?”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单簧管以刀尖为中心,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
“啊!我的单簧管!!怎么会!”M.M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散成碎片的武器,眼睛瞪得溜圆。
纲吉已闪到她身后,匕首顺势一转,用刀柄重重磕在她的后颈。“你的武器,质量真差。”
M.M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纲吉头也不回,反手将匕首往后掷出——
“噌!”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擦着一个刚从阴影中跳出的矮瘦男人的脸颊,“咔嚓”一声深深钉入他身后的墙壁。
“库唧唧唧!”男人吓得怪叫,握着拐杖,“真是痛快,那个贪心的丫头M.M活该被打败。”
纲吉手指微勾,墙壁上的匕首像是有了生命,“嗖”地飞回他手中。他看都没看那大叔,转身就要往回走。
“嘛,别急着走啊~”自称巴兹的男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一道光幕投影显现,“来看看这个,你的同学和亲人,似乎都有生命危险哦~”
“那是!伯母!还有笹川同学!”山本武看着投影里熟悉的身影,失声惊呼。
纲吉猛地转过身,听到“伯母”两个字的瞬间,周身的气压骤降,杀意如实质般冲向那大叔,眼神冷得像冰:“你说什么?”
巴兹被这股杀气震慑,双腿不自觉发抖,却仍强撑着介绍:“我、我的名字叫巴兹……影像来自我可爱小鸟身上的摄像机……等等!你看那是什么!”他试图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