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用鞋尖轻点地面：“以前没有这个土坡，如果我没猜错，温室应该被埋在我们脚下了。”

“阿纲你看这个，”山本蹲下身指着地上的痕迹，“像是动物的脚印？”

“这个尺寸和趾骨形状……”纲吉俯身细看，“更像是某种直立行走的生物。”

里包恩突然警觉地转向树丛：“来了！”

黑影袭来的瞬间，山本敏捷地后撤，却踩塌了松软的土层，坠入下方，碎裂的玻璃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阿武！”狱寺扑到洞口边缘。

那道身影跳进洞内，黑暗中传来欢快的嗓音：“欢迎光临~”

纲吉冷静地朝洞内喊道：“没事吧？”

“哈哈哈，完全没问题！”山本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下方传来。

阴影中走出一个黄发少年，兴奋地舔着尖牙：“山本武~因为阿柿在睡觉，又没有新命令，我正无聊得要死呢！”他歪头看着始终微笑的山本，“你该不会是缺根筋吧？算了，没差——预备，开始！”

利爪破空而来，山本侧身闪避，眼神瞬间锐利：“我的首领还在上面等着呢。”

“切！”黄发少年装上新的假尖牙，“金刚模式！”

山本在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中游刃有余地闪躲，突然抽出棒球：“那么，请多指教。”

“还没完！野狼模式！”少年速度再增。

观战的纲吉终于出声：“阿武，速战速决。”

“了解。”山本将球棒扛在肩上，气势陡然一变，“虽然很好奇你还能变几次，不过首领发话了。”

“呼哇，真狂啊！看我的猎豹模式！”黄发少年趴在温室玻璃上，又换上一个新假牙。

山本深吸一口气，球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出——在触及对手的瞬间化作利刃，又在千钧一发之际翻转成刀背重击！

“呃啊！”

刀锋回转，山本摆出突刺架势：“刺！”

里包恩点评道：“用刀背攻击……你给自己的招式取的名字还真是随意。”

“在生死间领悟的刀法，我哪有时间取华丽的名字。”纲吉轻声解释，“传统的天然心流我也会，但他已经有属于自己的流派了。”

洞底，黄发少年用爪子勉强架住刀尖，仍被冲击力震飞，撞在玻璃墙上失去意识。

“结束了。”山本收刀入袋。

重返地面

纲吉将矿泉水递给山本：“发挥得很好。”

山本畅饮一口，笑容灿烂：“是阿纲教的刀法厉害！”

“阿武，”纲吉突然正色，递过纸巾，“这次事件结束后，我不会再教你刀法了。”

“为什么？”山本愣住。

纲吉竖起手指：“第一，我能教的已经全部教给你了。第二……”他目光深远，“你有更合适的老师。”

山本虽然还有些困惑，但看着纲吉认真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纲。”

纲吉转向狱寺：“至于隼人，接下来我会教你预判与计算。之后同样会为你安排专属导师。”

“是！十代目！”狱寺立即响应，却难掩失落。

纲吉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语气罕见地柔和：“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它属于我。而我现在将它托付给你保管，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我要如何相信你能成为我的左右手？”

狱寺感受着头顶温暖的触感，耳尖微红：“绝对会成为您合格的左右手！”

纲吉满意地收回手，转身望向废墟深处。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发丝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