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沢田宅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里包恩头戴黄色安全帽,捏着测试题,另一只手搭在炸弹开关上,语气平淡:“这道题要套入三次函数求导公式,注意定义域……”
沢田纲吉单手撑脸,看似在听讲,听觉却捕捉到院外樱花树上的动静——一个穿奶牛服的小孩扛着武器,正对着窗户瞄准。“小奶牛?”他低声自语,指尖悄然缠上鱼线。
“哇哈哈哈!去死吧里包恩!”小孩的叫嚣刚落,纲吉手腕轻扬,鱼线如银蛇飞射,精准切断树枝。“噗通”一声,小孩连人带武器摔进庭院。
“嗯?”里包恩抬了抬帽檐。
“有人拿枪对着我们。”纲吉手指转着笔杆,“黑手党里可没有真正的孩子。”
门铃适时响起,奈奈的声音传来:“哪位呀?”纲吉刚想起身,门已被推开,摔得灰头土脸的小孩叉腰喊道:“蓝波大人驾到!”
里包恩视若无睹,指着习题:“这道题用刚才的公式解。”
纲吉迅速写完答案,蓝波却气鼓鼓地掏出手榴弹:“你们敢无视我!”
“放下。”纲吉掌心的列恩瞬间化作手枪,枪口抵住蓝波额头。小孩吓得赶紧把东西塞回头发,眼泪汪汪地念叨:“蓝波是波维诺家族的杀手,最喜欢葡萄……”
纲吉收起枪,摸出颗果糖递过去:“住这儿可以,要是拿出这种有杀伤力的东西,后果自负,你先去楼下玩吧。”蓝波叼着糖果眼泪汪汪的点头。
结束教学的纲吉,下楼给奈奈介绍蓝波。没想蓝波,自己早已做好自我介绍,奈奈正拿着纸巾给蓝波擦脸。
周末假期结束,纲吉换鞋准备上学,蓝波挥着小手告别,里包恩在餐桌旁喝着咖啡扬声道:“学校见。”刚出巷口,个粉发女子骑车掠过,扔来罐饮料:“请喝。”
纲吉接住瞬间,刺鼻化学品味直冲鼻腔。低头看易拉罐,表面正腐蚀出小孔,棕黑色液体滴落,灼烧感传来。
“啧。”他迅速扔进垃圾桶,翻出矿泉水冲伤口,用绷带缠紧。掌心皮肤溃烂,血珠混着药水渗出,他却像没事人似的,叹道:“被恭弥和老师看到,又要挨训了。”
并盛中学门口,云雀正巡视。纲吉递过便当:“妈妈给你的。”对方反手塞来牛奶,目光落在他的伤手上:“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纲吉笑着晃手。云雀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以前封印不稳时,这笨蛋确实总莫名其妙摔跤。
午休天台,纲吉刚解开便当,就闻到诡异的臭味。他皱眉推开饭盒,五颜六色的饭菜正冒着泡泡。“谁干的?”他抬头看向门口。
粉发女子走出倚着门框:“里包恩,跟我回去。”
“老姐!”狱寺脸色发白。
纲吉的声音冷下来:“玷污妈妈做的便当,还想带走老师?”一把小刀突然飞向碧洋琪,她慌忙躲闪,手臂还是被划伤。
“阿纲。”里包恩跳上他肩,轻拍他的头发。纲吉手腕轻抖,飞出的小刀竟折回掌心。他拿起发臭的便当,转身离开。
风纪委员接待室,云雀见他进来,皱眉看向他的手。纲吉没说话,径直进厨房做饭。等他把新便当递给云雀时,对方已拖出医疗箱,抓着纲吉渗血的手,利落地拆开绷带。
“十代目!”狱寺撞门而入,看到纲吉溃烂的手掌,声音都变了调。里包恩跟着进来,眼神冰冷。
碧洋琪最后走进来,看到那只皮肉翻卷、露出红白黑颜色的肉腐蚀变样的手,脸色煞白。
“狱寺,有火吗?”纲吉的声音很平静。
狱寺慌忙点燃打火机。纲吉不知道从哪摸出小刀,在火上灼烧后,毫不犹豫地剔除腐肉。冷汗浸湿额发,他却一声不吭,直到清理干净,才戳了戳云雀的脑门:“包扎啊,我困了。”
云雀回过神,抓起药粉撒上去。纲吉疼得龇牙咧嘴:“轻点!”
“活该。”云雀的力道却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