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下药!”刘冬花指着张简说。
张简已经拿起卷子准备交卷了,回头看到刘冬花指向她的那根手指,不由得一脸懵逼。
等监考医生过来,刘冬花把她喝了那瓶豆奶以后就拉肚子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再强调说:“我本来好好的,怎么一喝了她给我的豆奶,我就开始闹肚子?这豆奶少说也要五毛钱一瓶,她一毛钱不要直接送我了?”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么贵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谁能舍得?她肯定动了坏心思,拿有毒的东西出来害人,别人考不进医疗队,她十拿九稳肯定就能进医疗队了!你们看她多坏!”
张简被她满脑子“总有刁民要害朕”的阴谋论给气笑了,她指指刘冬花的脑门子说:“你去拉肚子不会把脑子也拉了吧?这豆奶瓶子是密封的,我给你的时候也是完好无损的,请问我怎么往里面下毒?你隔空投个毒给我看看。”
豆奶瓶子上的盖子是那种需要用开瓶起子撬才能打开的老式盖子,一旦用起子撬过,盖子的一边就会向上翘起来,是不是原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被撬开过盖子就没法再严丝合缝地将瓶口封住,随便一动,瓶子里的豆奶就会漏出来。
张简一直没喝豆奶一是做卷子忙得没时间,还有就是嫌弃开瓶盖太麻烦,没有起子还得用牙咬,开了一次喝不完又不能再装衣兜里,很快就凉透了。
王大春率先将张简那瓶没动过的豆奶拿起来,上下颠倒了几次,确定没有任何泄露的痕迹才对刘冬花说:“你看看,这瓶子确实是整整齐齐的,没问题。别人送你东西是好心,你别拿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肯定是你自己吃坏了肚子。”
刘冬花自己也没注意到张简给她那瓶豆奶的盖子到底是不是密封的,她现在怀疑张简,什么都想往张简身上赖,铁了心要碰这个瓷,于是咬紧牙关说:“这瓶豆奶的盖子是好的,她给我的那瓶不一定是好的!反正我是喝了她给我的豆奶才开始拉肚子的,现在耽误了我考试,她得负责任!”
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医生之前也想从张简那买豆奶焐手的,虽然没买到,但张简也给她用了热水袋焐手,她心里很感激张简,这会儿见刘冬花含血喷人,立刻站出来说:“你的那瓶豆奶也是好的,我看见了,你喝的时候用牙咬开的,盖子还在地上呢!”
她伸手往刘冬花的板凳底下一指,果然有个翘起半边的盖子。
张简立刻将盖子捡了起来,盖子上面还有牙印。
她把盖子上的牙印给在场的人都看了,然后对刘冬花说:“这个是证据,我也有证人,在哪买的豆奶我也能找到店老板给我作证,你诬赖我下毒害你,我也不跟你多掰扯,咱们直接到县法院打官司去。”
这点事还不至于闹到打官司的地步,张简就是故意吓唬吓唬刘冬花。
刘冬花一听要去打官司,果然愣了一下,然后她捂着肚子嚷起来:“我肚子疼!我肚子疼的要命咯!我早上起来就吃了一块玉米馍馍,你要是没给我下毒,我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
张简从王大春手里将那瓶没开封过的豆奶拿过来,往桌子拐角上磕了两下把盖子磕下来,豆奶已经凉透了,她也没敢多喝,就尝了一口。
刘冬花见状,立刻说:“你怎么只敢喝一口?要是没毒你怎么就喝一口?”
张简忍不住向刘冬花翻了一个白眼,她喝豆奶又不是为了向刘冬花证明这个豆奶没毒,就算她喝光了瓶子里的豆奶,刘冬花依然可以狡辩说这瓶没毒,只有她自己喝的那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