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更是越发的大,整个哥儿,越发的白嫩,眼瞅着胖了一大圈儿。
林长溪难得在家歇息一日,午饭的时候,还调笑了温知芽一嘴。
“等你家景和回来,怕是都要不认得你了,定然会说,‘哎呀,这谁家的白白胖胖的小哥儿啊?’”
温知芽闻言,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白嫩嫩的小脸儿,“有那么胖?”
杨念娣生怕温知芽为着自己个儿的身形,短了肚子里孩子的那口吃的。
不等林长溪开口,忙道:“芽东家,一点儿不胖,如今你双身子,可不能短了嘴,得给肚里的小娃娃吃饱,等出来才聪明,再说了,人许多有孕的夫郎妇人,想吃胖,家里却是没那个银钱。”
说着,轻轻拉了拉一旁林长溪的衣袖。
温知芽:“…………”
稍稍暗叹,杨叔么自己琢磨琢磨说的话,前头跟尾巴是不是在“掐架”?
不过,却是又往嘴里塞了块儿炖的鸡腿肉。
罢了,胖就胖点儿,等孩子生了,少吃些就是了。
若是陆景和敢嫌弃他,看他不铁拳伺候!
林长溪自觉有些失言,忙找补了一番,“胖是胖了点儿,却是白嫩的紧,白白胖胖的,瞧着便有福气的紧,如今你这模样儿,出门儿说是没阁的哥儿,都有人信。”
温知芽斜睨他一眼,“溪哥儿,杨叔么,有人说过,你俩不咋会宽慰人吗?”
林长溪和杨念娣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温知芽把骨头扔给小黑,“这回有了。”
林长溪愣了下,转而想通后,颇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说了,跟杨念娣两人,一人给他夹了一筷子肉,“多吃些。”
如今入了秋,天儿却仍是是热的紧,日头照在人身上,不多时,便出了一身的汗来。
温知芽正在葡萄树下纳凉,看着青色的葡萄串儿,还有翩翩起舞,飞来的蝴蝶,惬意的紧。
“芽东家!船……船回来了!”
葛长临刚抱着哭闹着要小爹的球球去了码头那儿,紧着便看着一艘眼熟的船只,从远处驶来。
伫立船头的汉子,可不是久未归家的自家东家!
把球球往林长溪怀里一放,紧着便跑回了家,瞧模样儿,比刚瞧着尚郎图的林长溪还要激动。
温知芽猛的坐起了身,“回……回来了?”
葛长临重重点头,“回了,回了!这会儿子,码头那儿,怕是围了不少村里人。”
温知芽面上一喜,转而又想到陆景和那家伙不打一声儿招呼,便去了北疆。
说好的个把月回,却是从夏入了秋,才回来。
面上的喜意一收,紧着又躺了回去,面上淡淡道:“回就回了,出门儿这么久,难不成还不认得家里的门儿了?!”
葛长临愣了,不懂自家芽东家这脸色,怎的比夏时的雨还要多变。
刚瞧着还天朗气清的,眨巴眼儿,便阴云密布了。
哥儿心,真真难猜的紧。
不由想到这两日跟自己个儿闹脾气的自家未婚夫郎,跟久未见面的景和东家,不免生出了些许同是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之意。
好在陆景和归家心切,顾不得和村里人还有陆林氏他们寒暄,喊人搬着两箱东西,紧赶慢赶的回了家。
瞧见温知芽这段日子养的白白嫩嫩,一瞧便是吃得好,睡得也好的紧。
心下不由松快了些。
面上染着笑意,和葛长临打了声招呼,让人把两箱东西搬进卧房,便伸手拉着温知芽回了屋。
温知芽面上的冷淡,只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儿,面上便不由跟着陆景和染上了笑意。
夫夫俩回了屋,葛长临自是不会讨没趣儿,招呼着帮忙抬东西来的船工,回了外院儿。
卧房,陆景和抱着温知芽,不舍得撒手。
自家夫郎胖了点儿,抱起软乎乎的,舒服的紧。
温知芽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头踏实了不少,便由着他抱了一小会儿。
不多时,便觉着热了,紧着推了推他。
“热的紧,撒开。”
陆景和闻言松开胳膊,笑道:“可是气我这般久才回来?连去码头接我都不愿。”
温知芽斜嗔他一眼,摸了摸已稍稍凸起的小腹,“不是我不去,是你儿子不想去。”
陆景和一时没听懂,他哪儿来的儿子?
瞧着温知芽的手放在小腹那儿,轻轻抚摸,灵光一闪,一时间,心间的惊喜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瞧着颇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