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瑾站在孟瑜身后。见孟瑜目光落过来,当即伸出四只手指指天发誓,“我绝对听从你话,决不添麻烦。”
孟瑜想起从前手把手带她练剑的时候心神微动。暗道这人确实听话。心里起了点坏心思,不由得调笑“我说了你就听?”
徐怀瑾脑子转都没转,手刚放下来,又捏成拳头“当然了!”
语气确定成这个样子,孟瑜在心里偷笑,难道她说什么都听吗?
不过孟瑜本来也不想要她什么,这人总巴巴的捧上来,瞧不出深浅。
这种人身上自然不乏保命的法子,孟云上下扫了两眼。瞧见她只发髻散乱,形容狼狈些。整个人精气神却是朝气蓬勃的,便只是道“别离我太远。”
徐怀瑾一听猛猛点头,等着孟瑜下一步发号施令。
见孟瑜转向白灵娇了。目光紧接着黏到她身上去,瞧见她高高竖起的头发,挽成个十分灵便的髻子,随意用木钗戳在一处。瞧着别有一番闲云野鹤之意。
[师尊好像又瘦了]
[从前的玉簪不用了吗?怎么就用个树杈子杵着?有灵力加持倒是不怕散,卸下来会扯头发吧。]
[走的时候应该买几个给师尊带着的,她带木茬子也漂亮,心有不快的是我。怎么不随身带几个给她备上?]
孟瑜自然注意到徐怀瑾毫不遮掩的视线,那是一种极其让人难以忽略的,热烈的,欢喜的,仰慕的,甚至称得上渴望的视线。
孟云顿了顿。低声叮嘱白灵娇。“将宗门派的侍女送去保护百姓固然好,此地危险重重,你这几日跟紧我。”
她一说完,徐怀瑾那点目光就带了些幽怨的羡慕,一眨不眨的。又落了些在白灵娇身上。羡慕的眼睛都有点发红了,嘴唇却还是高扬着的。
[是啊,她人太好了。]
[把护着自己的人支出去护着别人了,才受了那么重的伤]
[这次有我和师尊在,肯定让你好好的。]
孟瑜的目光流连着。终于由余光变为正视。徐怀瑾脸上那点伤痕已经消去大部分。白灵娇把严重点的那几片抹了,只剩下一点点细痕。“今天晚上我们俩一起守夜。”
徐怀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肯定啊,这地儿这么怪。
倒是白灵娇先不爽起来,垂下眼睫。将手里那把金剑。藏在背后扣了又扣。“你们俩守,那是要我在房间里睡觉?!”
她之前就是追着孟瑜来这里的,身边带着的甚至都还是她从金剑宗带过来的侍女,没在拨旁的师姐师妹或是剑人过来。
本身火急火燎追过来就是想帮着做点事情,有幸见人一面,现在她俩守夜去了,要她白灵娇在屋子里那高枕无忧,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哪好意思做这样的好事儿?!
白灵娇觉得自己该跟孟瑜一块儿守夜。明面上她突破金丹的时间比徐怀瑾久,修为更高,就是有恶人来了,也能撑得久一点。
但是她们两个好像是妻妻吧,毕竟孟仙师修为高,护着徐怀瑾一个好像也不难。而且前一阵子刚吵了架,万一人家晚上在外头互诉衷肠,她往那一杵多奇怪啊。
可是她刚刚说完,就看见徐怀瑾表情一空,猛地摇晃她的肩膀。“为啥?要守就一起守啊,谁知道屋子里有没有鬼,睡觉啥地方不能睡啊?!”
“你一个人在里面,万一啥时候被人带走了,我们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先给自己说生气了,呛着,咳得惊天动地,被孟瑜拍拍背,才小心顺着腔子接着往下说。“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跟我们待在一块,我们要是在镇长府外头守着,我就给你拿个上好的床在那铺了,你睡我边上,我们要是在屋子里,三个人就待在同一间。你哪也别去,上茅房,我俩都陪着!”
白灵娇:?
好像挺操心白灵娇安全的样子。
难道徐怀瑾不是来挽留孟仙师,准备跟人好话说尽的吗?这也要她听着啊。
徐怀瑾确实十分害怕,按理说原著剧情已经改了,而且那个魔族暂时被她囚禁起来了。不开启主线剧情,自然是不怕的。
但这里可是白灵娇之前出事儿的地方啊,好歹是朋友哦,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而且连白灵娇这种天之骄子都在这里栽了大跟头,她们肯定要慎之又慎啊。
不过自己的名声好像也真不太能这么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