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己解决?!解决什么啊他!他是疯了吧?!”闻汛一嗓子都差点破音了,要不是谷念枫早就设下结界,现在除了巡逻的,其余的人都睡了。不然他这一嗓子嚎出来,军营里面的人都以为敌袭了呢!
“大惊小怪,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谷念枫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情绪,“他肯定不会和混沌做交易的,这点我还是能肯定的。但是墨清说他已经被控制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混沌现在掌控了景寒嶷的身体?”
“你能确定什么你能确定!”闻汛毫不客气地说道:“他都捅你了,你还确定呢!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你怎么还在念旧情啊!他早就变了,说不定就是他和混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不会的,这么多年共事下来,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他这个人利益至上,混沌拿了他的身体,那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我不是相信他的人品,我是相信这个交易对他来说吸引力并不大。”谷念枫有些无奈的看向闻汛。
“切!这么多年共事下来,你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还了解,了解他什么?!我看你是从来都没有看透他这个人!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就是一个唯利是图,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们当年替他背黑锅的时候,他怎么不出来说句话,那会儿哑巴都没他安静!”闻汛提起景寒嶷就气得要死,“现在你整出来一个相信他,相信他什么?相信他还不如相信赵将军那个主上脑子清醒了。”
“闻汛,你不要每次一提到他就生气,我现在对他没有旧情,我只是在就事论事。”谷念枫也没办法,毕竟他们之间确实是不可化解的矛盾,“我只是在分析,分析有助于我们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现在已经通过墨清知道了景寒嶷已经是混沌了,假设,我说假设,景寒嶷没有死,只是被混沌封在了身体里面,那他还有没有可能,通过某种方法,能再次出来抢夺身体的主动权?”
“抢什么主动权,他去死好了!”闻汛生气的回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盛满水的碗一饮而尽,看到谷念枫有些不虞的脸色,才开口说:“怎么了?我说错了?他本身就该死,说句不该说的,我还挺感谢混沌的。”
“闻汛!”谷念枫加重了语气,“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景寒嶷怎么样,是混沌。你搞清楚主次!混沌是上古凶兽,他出来必定会伴随着灾难,你要看着三界民不聊生吗?”
“景寒嶷的事情,我们可不可以等眼下这场危机化解之后再说?现在的景寒嶷是混沌,已经不是‘杀’了你我的那个景寒嶷了!现在的他是三界共同的敌人,不论混沌是从他身体里出来,还是不出来,我们都要重新封印混沌。”
“我再和你商量正事,你总是在和我说我们未报的仇。我知道你是怕我忘了,怕我见到他又会重新想起我们并肩作战的情谊,而不忍心对他下手。可闻汛我今天告诉你,不会的。他当时杀我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如今我也不会狠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