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但我偏偏就要我说什么,这世间就要变成什么。”混沌冷笑一声,“装什么啊你,本身野心就不小,现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给谁看?给我看吗?真是难为你了。”
景寒嶷没有理混沌的挖苦,依旧是盘腿紧闭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静心诀。混沌没有理景寒嶷,雾气深入识海中,原本湛蓝澄澈的识海,被大片的黑色侵袭,就像是清水中掉进了一滴墨一般,很快湛蓝的识海,变成了墨一般的黑。
“景寒嶷”缓缓从地上坐起身子,左右扭动了下脖子,伸出双手看了看,“终于回来了!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了,你就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做的。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好久都没能见到的外界了。”
“景寒嶷”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尝试着走了两步,虽然有些不稳,但也平衡住了,没有摔倒。他就这么在密室里面来回地踱步,终于他彻底适应了这具身体,他现在就是景寒嶷了。
景寒嶷从密室中走了出去,正好是白天,他有些不适地抬起手遮住眼睛。嗯,很不错,光很刺眼,但也很诱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挺舒服的,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受了,还挺新奇的。
因为贪恋光的温暖,景寒嶷干脆就在院子里面坐了下来。闭着眼睛感受着光照在身上,他觉得很舒服,这样似乎也很不错。要不然干脆就随便找个地方,安静的待着,只要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他就不出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将军,您总算是出关了!”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小兵单膝跪地,那盔甲白的发光,在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晃得景寒嶷都没有办法直视他,只好移开视线,免得眼睛瞎掉。简单的应了一声,摆了摆手,让他起来了。
“将军,军中最近士气低迷,有流言说……说您因为一次打了败仗,整个人都一蹶不振了,所以派属下过来问问,什么时候您能回军营,指导我们继续训练。”那士兵硬着头皮说道。
“哦?还有这种说法?有趣得很,本将军明天就过去,你回去等着吧。”景寒嶷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是流言,那就去找出源头,不要让我再听见此类话。下次可就不是简单的‘流言’就能糊弄过去的,明白了吗?”
“是是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那小兵应声说是,抱拳行礼,然后赶紧离开了。
“切,看来你人缘是真的不怎么样啊!看把人家吓得,跑得飞快,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景寒嶷笑着说道,他没等到回答,继续闭上眼睛,享受着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