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景寒嶷好像是出关了,而且这次出关和之前不一样,手段挺狠的。你说是不是我们上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他打算揠苗助长,狠狠地操练那些新兵,这样下次我们再碰上就不会那么容易赢了。”璩魁站在沙盘前问道。
“你想多了,他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瑰魇在沙盘上插旗,又好似不满意,摇摇头又把旗子拔了,拿在手中也不插,就这么一直观察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在璩魁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瑰魇才把旗子插好。
“景寒嶷要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他早就被我们彻底打败了,或者是心里承受不住,直接入魔。但你看我们交手这么久他有这种时候?他肯定是想到什么了,才会这样操练新兵,好在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而且你忘了,墨清回来的时候说了,景寒嶷和混沌有联系,混沌想要和景寒嶷做交易,景寒嶷没同意,为此混沌还好好的教训了景寒嶷一顿。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和混沌有关系?”
璩魁完全不这么认为,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混沌和景寒嶷那只是当时墨清看到的,万一后面景寒嶷觉得混沌说的没错,他又同意了呢?我是觉得这件事和混沌没关系,凶兽还能喜欢练兵?”
“你傻啊!”瑰魇给了璩魁一个脑瓜崩儿,“凶兽怎么可能喜欢练兵呢?要是凶兽喜欢练兵,他们还能被关起来吗?直接都安排给军营不就行了,何必费那么大的功夫封印起来呢?”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景寒嶷没有被策反,那他练兵一是可能因为想到了对付我们的方法;二是可能因为上次的失败让那些仙族想要镀金的家族计划落空,所以给他施压了,他不得不练兵。”
“如果景寒嶷现在已经被策反了,他不再是景寒嶷,而是混沌的话。那混沌会去练兵一是因为他想要体验景寒嶷的生活,想要融入仙界,作为他的伪装。之后想办法探听清楚,怎么才能解开封印,释放深渊中的魔物或者是其他三大凶兽。”
“二是混沌继承了景寒嶷的记忆,作为凶兽的他觉得景寒嶷上次战败让换了身份的他受到了屈辱,所以作为现在身体的主人,他必须要有所作为,所以想到了去练兵,这样下次不论失败与否我们,都可以甩锅,扭转他的形象。”
瑰魇分析完之后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几种情况都很可能发生,“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方向,仙界里面的探子最好能不动还是不动。消息固然重要,但我们短时间内不能培养出接班的探子,还是省着点用。”
“还有一种情况。”璩魁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但这种情况恐怕是最糟糕的,那就是混沌通过练兵这种方式,壮大自己的力量。他本身就是吸收那些负面情绪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的。”
“你想想我们平时操练的时候,军营里面哪次不是怨声载道的。而且我们练兵的时候情绪也必不可少的会暴躁,军营里面这么多人,每个人的情绪都不是积极的,这样下去他的力量增长的会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