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礼说的似乎没什么问题,可细究起来却又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真巧。”纪屿川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
“是啊,真巧。”纪明礼仿佛听不懂纪屿川的明嘲暗讽,“如果不是我,虞撩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你面前吗?”
纪屿川眸色一沉,没说话。
虞撩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病例单,这是什么时候搞的?这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虞撩一时间心情复杂。他震惊于纪明礼的手段,但至少在明面上这一关是过了。
从纪明礼的证词中,众人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虞撩偷偷溜出去喝酒,在酒吧里呼朋引伴,混的如鱼得水。后来喝醉了,被纪明礼带走洗胃。监控里有前半段的影像,病例单有后半段的证据。一切都处理的恰到好处。
纪屿川侧眸看向虞撩,轻声问道:“是这样吗?”
虞撩恍然回神,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他做不到像纪明礼那样风轻云淡、面不改色,他还是有些心虚。
方云若有所思的看了纪明礼一眼,突兀的笑了一声。他昨晚处心积虑,想不到居然便宜了别人。方云强压下心中的怨毒,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是来赔礼道歉的,不是来抓奸的。
“既然虞先生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方云上前一步,他长得眉清目秀,即便满脸淤青也丝毫不见狼狈。
“虞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应该照顾好你的,希望虞先生能原谅我。”方云微鞠一躬,表情诚恳的看着虞撩。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但虞撩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别样的东西。
虞撩眉头一皱,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