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透气的冰丝裤在此刻仿佛被融化了,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要穿透那层纤薄的布料,钻进虞撩的身体里。
潮湿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比最浓烈的春.药还要勾魂摄魄。
虞撩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却又担心自己和纪明礼真的擦枪走火。凡事过犹不及,最好还是点到即止。虞撩咬着唇,尖锐的刺痛勉强让他清醒过来。他扭动着身体,迷迷糊糊的往另一边爬去。
“你送我回去,送我回去就好了……我洗个冷水澡或许就能……”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轿车飞速行驶,车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纪明礼深邃的眼眸隐匿在黑暗中,目光晦涩难懂。在虞撩即将离去的那一刹那,他宽厚的大掌握住虞撩纤细的腰肢,猛的往下一按——
这一按,仿佛突破了某种禁忌,所有的一切都失了控。
纪明礼疯了一般抱着虞撩,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体里揉。唇齿交融的快感在黑暗中辗转反侧,粘腻的声响在车厢中此起彼伏。虞撩皱着眉头,无助的拍打着车窗,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浪潮顷刻之间便将他淹没。
司机开车开的心惊胆颤,他是为纪明礼做事的,自然要为纪明礼考虑。如今车厢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连隔离挡板都被震的砰砰响。司机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车厢里发生了什么。若是以前,他会感到高兴。毕竟忙活了大半辈子,终于看到纪总动凡心了。
可是现在,这辆车上一个是纪少爷的未婚夫,一个是纪少爷的小叔叔。他不知道这辆车还该不该开回纪家的老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停车时虞撩已经精疲力尽。汗水沁湿了他的墨发,柔顺的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他无力的趴在纪明礼的肩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瘦削的肩胛骨仿若蝶翼震翅一般微微颤抖。纪明礼轻抚虞撩的背脊,眼神里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司机等了半晌,敲了敲车窗。
“纪总,到家了。”
纪明礼眼睫轻抬,沉默着摇下车窗。入眼的并不是纪家的老宅,而是纪明礼在海边购置的别墅。
虞撩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纪明礼抱着他下了车,用柔软的大衣将虞撩裹的严严实实。
司机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虞撩隐约知道自己玩脱了,可他太累了,已经无瑕再顾及其他。只是在睡梦里,他也仍旧没能摆脱那片跌宕起伏的热浪。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虞撩睡眼惺忪的趴在枕头上,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嗅到腥咸的海风,看到金黄色的沙滩,他才骤然惊醒,从被窝里钻了出去。
这,这是哪儿啊?
虞撩迷茫的看着窗外的海鸥,身后覆上一具火热的身体。虞撩心头一跳,惊诧的看向身后。
“小……小叔叔?”
纪明礼眸色晦暗的看着他。
虞撩脸色苍白的后退一步:“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明礼缄默不言,掀开被子,无比自然的展示着昨天晚上的战场。
虞撩的脸色又是一变,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虞撩崩溃的抱着自己的头,昨天晚上的记忆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虞撩看起来很悲伤,实则却从心里唤出了光球。
“光球,看看纪明礼的好感度。”
光球深吸一口气:“这还有看的必要吗?”
毫无疑问的100+。
虞撩挑了挑眉,无力的垂下双手,他哭的梨花带雨,委委屈屈的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衣服,颤颤巍巍的往自己身上套。
纪明礼眉头一皱,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的攥住虞撩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我……”虞撩喉咙一噎。带着一抹希冀,他抬眸看向纪明礼:“小叔叔,我们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明礼闻言眸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撩眼眶发红,他急切的想要留住什么:“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小叔叔,我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意外。我会尽可能的忘记一切,求你不要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屿川。”
纪明礼听闻这话,胸口蓦地一痛。他修长的手指猛的掐住虞撩的脸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就这么想撇清和我的关系!”
虞撩闻言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否认到:“不,不是。只是我,我已经和屿川订婚了。”
“订婚算什么?”纪明礼冷笑一声:“结了婚都能离婚,更何况只是订婚而已。纪屿川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甚至我能给的比他更多。纪屿川能给你什么?他就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一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他知道什么是爱吗?他知道什么是守护吗?他只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幼稚鬼,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跟你订婚。你才多大啊?你应该有更多可以选择的机会。”
“知道吗?”纪明礼捧着虞撩的脸:“你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做决定。你应该跟更成熟、更优秀的人在一起。”
虞撩愣愣的看着纪明礼,沉默半晌后轻声说到:“可是我喜欢纪屿川,我爱他。我想回到他身边。”
纪明礼闻言一怔,有些不可思议。他所有的自信在这一刻尽数被击溃:“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