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热的余韵退去,身体传来的疲惫和精神信息素相融带来的安抚感,让帕尔萨的意识漂浮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缘。
“睡吧,哥哥。”林然在他耳边轻声道,同时探出精神力悄然渗入,加深了那份困倦的暗示
帕尔萨终是抵不住困意,眼睫轻微颤动了两下,失去了意识。
确认他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后,林然用唇轻轻的印在帕尔萨的额角,重新换了水将两虫洗干净,擦干身体后将帕尔萨抱回了床上。
躺下后,林然双臂紧紧环住那截柔韧的腰身,肌肤毫无隔阂相贴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几乎要喟叹出声。
林然亲了亲帕尔萨高挺的鼻尖,又含了含柔软的唇珠,最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尖亲昵的蹭着,深深吸了一口玫瑰包裹着冰雪的气息。
“老婆,你好香......”他含糊的呢喃。
自己也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放松中,缓缓睡了过去。
帕尔萨睁开眼时,有一时间未清醒的迷茫。感觉好像有虫正枕着他的肩膀,蜷在他怀里。
意识一瞬间回笼。
浴室,失控的结合热,信息素的疯狂纠缠,临时标记的灼痛与快慰。
他做了什么?
引诱一个雄子在浴缸里,用信息素和身体,为自己这只残废的雌虫做临时标记,纾解结合热。
而且是他自己主动的要求!
帕尔萨一动林然就醒了,身旁的雌虫久久未出声,他只能睁开眼。
“哥哥?”林然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的手臂还松松的环在帕尔萨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腹部的一道疤痕。
帕尔萨身体一僵。
他猛地坐起身,拉开两虫之间的距离。
这明显的回避动作,让林然眼底掠过一丝阴郁,但他迅速掩饰好自己的神情,装作小心翼翼的起身,向帕尔萨望去。
帕尔萨转头时,看到容颜绝世的小雄子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里面白瓷一样的肌肤,上面遍布着猩红的吻痕,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始作俑者正是自己,而受害者正用小兽一样湿漉漉的琥珀色双眸,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
帕尔萨觉得自己头隐隐作痛。
什么对于林然装作亚雌的生气羞恼,都被浴室的一场混乱像浇了冰水一样冷静了下来,却又陷入更深的情绪泥沼。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不是刚成年容易受信息素支配的毛头军雌,怎么能对一个连二次进化都可能未完成的小雄子,做出这种事?
林然看着帕尔萨脸上变换的神情,决定自己先发制虫。
“对不起,哥哥,”林然低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轻轻的,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也不是故意露出...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骗你,不想被你赶走......”
这不赖他,帕尔萨也没有意料到两虫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如此之高,直接诱发他的结合热。
看着林然认错的无助样子,帕尔萨心中不是滋味,他沉默片刻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
帕尔萨顿了顿,想要安慰他,“浴室是个意外,你不必放在心上。”
话一出口,连帕尔萨自己都觉得别扭,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星网上吐槽的渣虫语录?
两虫间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林然暗暗咬了一下后牙,抬起头时却是眼眶泛红,他小心翼翼的拉起帕尔萨宽阔的手掌,将脸贴向他的手背:
“我没地方去了,哥哥。”最后两个字,他念得很轻,说完含在眼中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大颗的滑落,
“只有在这里,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别赶我走,好不好?”
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抵挡,美丽到妖冶又带着破碎感的雄子,如此依赖专注的看向自己,更何况身上还全都是自己的吻痕。
看着林然落泪,帕尔萨的心也像是被滚烫的泪水所灼伤,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
帕尔萨另一只手抚上林然的面颊,轻轻的擦去他的泪痕:“哭什么,我不会赶你走。”
林然这才破涕为笑,先一步起身准备换衣服做晚饭。
胡闹了大半个白天,又睡了一下午,到现在已是傍晚。
帕尔萨看着林然完全离开被子站在地板上,露出来布满暧昧痕迹的躯体,不自觉的向下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像被烫了似的别开头。
小雄子的下面和美丽的容貌天差地别,在浴室醒着时狰狞异常,就连现在睡着时也不容小觑。
看这个样子,可能也许已经二次进化了吧,并且天赋异禀。
“哥哥,”林然打断他的思绪,只见雄子抿了抿柔软的嘴唇,小声道:
“我的衣服都湿了,不能穿了,可以借一下你的吗?待会我去客房换回自己的。”
帕尔萨想起自己是如何把雄子按在温热的水中,在浴缸里胡作非为时,他主耳的缝隙不自觉的张合了一下。
“嗯。”
林然故意选了一个宽大的衬衫,帕尔萨的身形原本就比他高大许多,这个衣服将将盖住他的屁股。
他只挽了挽的衣袖,也没找裤子,就这么光着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又找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回到床边帮帕尔萨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