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须佐之男每天都在上演如何神不知鬼不觉下谋杀他的丈夫。
而他的丈夫发现他这一举动时,反倒很乐意陪他玩这些先前绝不会允许出现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
等到他终于发觉,时间已经晚了。
01.
……成功了吗?
须佐之男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难维持住冷静,他垂眸注视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冷汗顺着颧骨缓缓滑落滴至男人那张过分昳丽却显得苍白的面孔,齿牙不知不觉咬破了嘴唇,他尝到铁屑的味道。
他整个人跨坐在男人腰腹,灼热温度抵着自己,隐隐颤栗的双手撑在男人胸脯上,掌心冰冷的西装衣料让他从紧绷的神经中总算缓过点神来,他狠狠闭上双目,又缓缓睁开那双鎏金色眼眸复杂地俯瞅着男人。
他知道——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肾上腺素在他体内极速飙升,总算要解脱这种糟糕透顶的生活的快感一股脑灌进封闭大脑中,他努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两道弯长的睫羽剪影落至下眼睑微微颤动,无意识伸出舔了舔干涩唇瓣,唾液渗入不知被他自己还是他丈夫咬破的唇角,正隐隐发痛。
须佐之男给他刚结婚不久的丈夫下了一剂安眠药,安眠药磨碎融化进丈夫水杯中,由他亲手递给他的丈夫,又亲眼看着丈夫喝下。
他如今的丈夫是曾经包养了他又将他雪藏的金主,那段时光并不光彩,甚至可以用耻辱来形容,直至如今他都无法知晓自己当初究竟是怎样,又是何时招惹到了这犹如鬼魅般的男人。
须佐之男很早就知道八岐大蛇的存在,或者说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八岐大蛇的存在。
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为这男人而毁去本该计划好的人生。
须佐之男抬起双手,紧绷的手臂曲线还能瞧见隐隐颤栗,就犹如此刻他无比高涨的情绪那般,双手交叉,虎口衔住因安眠药而陷入沉睡的八岐大蛇咽喉……
02.
须佐之男第一次见到八岐大蛇是在慈善晚宴上,年轻的企业家拥有张过分昳丽的面孔,走到哪里都会很快成为人群里的焦点。
须佐之男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八岐大蛇,颀长的身影游刃有余面对每一位前往交谈的生意伙伴或者此次受邀的嘉宾们。
寻找到自己位置想要坐下,只是这次座位太靠前了些,刚坐下无意撇到身侧座位的名字时微微一愣。
「八岐大蛇」。
他困惑地看着身侧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年轻的企业家位置会在自己身侧。
不等他多想,这次慈善晚宴即将开始,须佐之男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位年轻的企业家迈步走向他身旁的位置,淡淡的樱花清香随之钻入他的鼻腔,并不刺鼻。
“你是须佐之男吧。”刚坐下,八岐大蛇笑意盈盈地看着身侧的须佐之男,从侍从托盘中取下一杯清酒,也不喝,澄清的液体在高脚杯内轻轻晃动,他意味不明的话语让须佐之男摸不准态度,“真人远比照片还要耀眼。”
“八岐先生。”须佐之男朝他浅浅一笑,宴会恰巧开始,他专注看向前方,只是总感觉身侧的那道炽热视线仍牢牢落至自己身上,满怀困惑地侧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八岐大蛇同样专注着这场晚宴的核心。
是错觉吧。
须佐之男迟疑片刻想着。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那并非是他的错觉。
直至晚宴中途,那道惹人不适的视线仍牢牢锁定着他,过于炽热而让他如芒在背,他对视线的感知过于敏感。
“怎么了吗?”似乎看出了须佐之男不适,八岐大蛇侧头望向他,那双绛紫色蛇目深深倒印着须佐之男如坐针毡的身影,那身深V西装将须佐之男紧绷起的脊背勾勒出,衬得胸前锻炼得当的沟壑分外紧实。
“……没什么。”
八岐大蛇轻笑了几声,嗓音悦耳而动听,奇迹般抚平了些许须佐之男紧绷的神经,“你的表情可不像没有什么——喝吧,定定神。”
“八岐先生,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喝酒。”
“我知道。”八岐大蛇单手支着脑袋,将高脚杯推至相邻的须佐之男座位扶手上,“所以不是酒。”
前提这是须佐之男认为的初次见面,在须佐之男耳里这话说得着实暧昧了些。
“我看过你的采访,你讲述过你一杯倒的事迹。”仿若回忆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八岐大蛇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
困惑得到了解答,须佐之男这才接过那杯水小抿一口,喉咙滚动间,温度适宜的清水通过食道滑落胃肠。
八岐大蛇眸中所带的笑意幽深……
他是断不会想到八岐大蛇会在这里动手的可能。
03.
再次醒来,最先唤起意识的是粘糊的水声。
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而上,引得他不禁想要合拢住双腿来抵挡那股痒意,双手臂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发酸发麻,一时间竟失去了对手臂的掌控。
只是……
须佐之男不满地用上了些力度,却依旧无法阻挡那股痒意,粗粝的东西舔舐过他的小腹,粘黏上的唾液在屋内空调运作下而无比发凉。
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