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在从研究所逃出来之前是被圈养起来的实验品。
“须佐之男。”八岐大蛇看向被指引着来到自己跟前的须佐之男浅浅一笑,意味不明的视线紧接着落至须佐之男脖颈的抑制环上,“从今往后我会是你的父亲,而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父亲?”
自小生活在研究所的须佐之男咀嚼着这个陌生的称呼,研究所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去指导须佐之男理解最基本的礼仪,也就造就了须佐之男一开始面对八岐大蛇时那副张牙虎爪的模样,那是从其他同他被关押一起的其他实验品身上学习到的。
“是的,我将是你的父亲。”八岐大蛇低沉温柔的嗓音极具蛊惑性,绛紫色蛇瞳牢牢锁定了须佐之男,“——我需要一个孩子解决一些麻烦事,之后我将亲自指导你的礼仪。”
04.
八岐大蛇可以是温柔的父亲,也能是最为严厉的老师。纠正须佐之男的那些坏习惯费了八岐大蛇很大劲,所幸须佐之男最后把那些从其他实验品身上学到的东西舍弃。
看着站在床前低着头把双手背在身后的小孩,八岐大蛇挑挑眉头,娴熟地将小孩一把捞进怀中,他又拿出早已准备的膏药出来替须佐之男被戒尺拍打红肿的手心细细擦药。
冰冰凉凉的膏药涂抹手心上,很快缓解了戒尺带来的不适感,须佐之男又一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樱花清香,那股樱花清香似乎又魔力般缓解了他内心的些许委屈。
“还疼吗?”
在一片恍惚中,须佐之男倏然听到八岐大蛇贴在耳畔的轻声询问,他抬起头看向八岐大蛇那张妖治昳丽的面孔,咬着牙,摇了摇头。
“我要听真话,须佐之男。”那视线落至他身上无悲无喜,却隐隐带着令人信服的威慑。
“……一点点。”
八岐大蛇轻笑着,奖励般将吻落至须佐之男耳后,又用手指敲了敲须佐之男脖颈上的抑制环,“你想摘下去吗?”
“父亲大人想要我摘下来吗?”
八岐大蛇笑而不语,只是用手指指腹细细摩挲着银质抑制环,随后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明天同我出席场宴会——宴会上,我允许你拥有任性的资本。”
须佐之男眨了眨眼睛,努力学着八岐大蛇落至耳后的吻那般,仰头亲吻上八岐大蛇上扬的嘴角表达谢意。
“乖孩子。”八岐大蛇非常满意自己教导的成果,手掌覆上须佐之男的脸颊。
须佐之男思绪了片刻,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父亲大人身上好香,像樱花,那是什么?”
八岐大蛇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他低下头几乎快要贴上须佐之男,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樱花清香愈发浓郁。
“等你成年后就清楚了,我亲爱的须佐之男。”
04.
成年吗?
须佐之男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八岐大蛇怀中,几年前将他收养下的八岐大蛇白日道貌岸然与他同进同出,一到晚上真面目倒是很快展露了出来,颠覆了养父的身份,将他压制下方疯狂进行索取。
“做梦了。”
“……嗯。”
“梦见了什么?”
“梦见您收养我时的那些事情。”
赤裸的上半身上经过昨夜的疯狂又多了几枚牙印与鲜红抓痕,八岐大蛇舒展舒展发僵的手臂,一整晚充当枕头的手臂已经麻木到无法感知,他好笑地看着仍趴在自己胸口的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不觉得与养父做那些事情有什么奇怪,他自小生活在研究所,见证了无数杂交的场面,之后从研究所逃离被八岐大蛇收养并教导。
他从八岐大蛇身上起身,被褥从他身上滑落,他身上的痕迹远比八岐大蛇痕迹多得要多——八岐大蛇乐忠在他身上留下一枚枚痕迹。
“您也该起来了。”使用过度的声音有些低哑,黏糊糊的身体让须佐之男总感觉不适,脖颈处的抑制环在他成年那个夜晚被八岐大蛇亲手取下,如今仍残留着淡淡勒出的红痕,他揉了揉发疼的肩颈,视线落至八岐大蛇身上被自己抓出的痕迹,只一瞬,他又默不作声挪开了目光,捡起地上散落的浴衣随意套上。
“过来。”
八岐大蛇稍稍眯起眼下达了指令,须佐之男套浴衣的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主动拨开后颈处的金色碎发,朝他的养父、他的Alpha露出那块敏感脆弱的Omega腺体。
房间内樱花清香与琥珀气息再次融合交织。
腺体处又一次传来熟悉无比的尖锐疼痛,须佐之男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紧咬住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腰腹上横着的那条手臂将他熟稔地再次圈进怀中。
此刻,他心底依旧无法生出任何反抗八岐大蛇的念头——须佐之男将是八岐大蛇最忠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