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须佐之男婚后某天忽然打了耳洞。
“大财神,好事将近呀?”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一眼就发觉了须佐之男身上不同寻常之处,她好奇地打量着须佐之男左耳多出的耳洞,也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耳洞略有些发炎。
须佐之男不能理解这其中有什么关联性,他眨了眨眼睛,视线不经意落在坐在对面等候他回家的八岐大蛇,眉目温和了一瞬,“为什么这么说?”
“你之前可没有打耳洞。”缘结神故作思考的模样,眼睛悄悄睁开一只打量着须佐之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一个人决定换形象的时候,要么是因为分手产生的大悲,要么就是因为新恋情产生的激情刺激着自身而达到扭转自身固有思维。”
须佐之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也许是因为结婚了。”
“哈哈哈哈,我猜测的果然没错……等、等等!”工位上瞬间爆发出缘结神失声尖叫,惹得其他人纷纷朝他们方向看来,她手指颤颤栗栗指向须佐之男,就连话语都变得不利索起来,“大大大大财神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结婚?
谁?
须佐之男吗?
“我很早跟你们说过了呀。”旁观了全过程的八岐大蛇施施然走到须佐之男身侧,他笑眯眯地揽过须佐之男纤细腰身,侧头没骨头似的倚靠须佐之男肩头,绛紫色蛇瞳戏谑地扫视一圈众人诧异神色,“只是你们没人相信罢了——以及,他结婚对象是我。”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们为什么不相信,八岐大蛇你自己都不想想原因吗?你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谁知道是不是戏弄我们的把戏。
在场初当事人外其余人的心声难得得到了统一。
01.
说实话。
当须佐之男与八岐大蛇隐婚的消息经八岐大蛇之口暴露时,所有认识他们的人没有怀疑过消息的真假,直接非常笃定这是八岐大蛇满口胡言乱语编造的谎言。
不相信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之间的相处着实反着干,怎么看都不像隐婚夫妇会干的事,全然没想过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
直至须佐之男当面确确实实认下了此事才得以消停,众人无法忘记八岐大蛇当时颇为得瑟的神色,仿佛在无声炫耀着“看吧,他最终还是栽在我手中了”,让人恨得牙痒痒。
“那位大人知情吗?”
等两人肩并肩离去之后,缘结神战略性后仰起身子,将目光看向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的荒身上。
荒不想掺和进去,但还是难得回答了这个问题:“……伊邪那岐大人今天回国。”
缘结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就是不知情了,那位大人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出门办事,回来时家都会被偷了吧。”
“与其担忧伊邪那岐他会不会知道,不如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的月读皮笑肉不笑,他将双手分别搭在缘结神与荒的肩膀上,“以及,我刚才似乎听到谁结婚了?”
满是煞气的气息由身后传来,缘结神仿佛锈迹斑斑的齿轮生涩运转地转过头看向来人,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生硬地卡在喉咙间。
坏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财神!你不仅瞒着你爹偷摸着领证还瞒着你哥姊啊!
“荒,你来说。”
说什么?
荒看了一眼后默默挪开目光,尊师重道的理念让他无法将那句话讲给自家老师听。
总不能说您那蛇朋蛇友兼表弟老早就将您亲弟拐到市町村役所去交婚姻届了吧。
上辈子真是欠你的,须佐之男。荒长叹口气,但他依旧选择缄口不言,将剩下跟月读他们公开的事情交给须佐之男自己处理。
而当晚月读在伊邪那岐回来的家宴上,看到自己那位蛇朋蛇友兼表弟挽着自家便宜弟弟手臂出现时,差点没把手中银叉徒手掰断,便宜弟弟左耳垂挂下的银蛇耳坠与八岐大蛇那张如沐春风的笑脸成了家宴上的亮点。
02.
须佐之男与八岐大蛇的孽缘起源于伊邪那美当年将八岐大蛇暂时寄托在伊邪那岐家里的那阶段。
那时候伊邪那岐不知道哪里来了恶趣味,竟让年幼的须佐之男套上天照小时候精美的小裙子,又翻箱倒柜找来工艺奇特的雷电耳夹给须佐之男夹上,原本年幼的孩童便可爱得雌雄莫辨,再加上须佐之男眉目间也与他姐姐有几分相似,这下活脱脱的小男孩在伊邪那岐操作之下变成了小女孩。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八岐大蛇初次见到须佐之男时便是瞧见打扮精致的小女孩坐在便宜舅舅的臂弯上,小女孩怀中还抱着毛发蓬松的三花猫,而那双鎏金色眼眸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小孩好动,只剩下左耳上一枚垂挂下的耳夹。
糟糕。
伊邪那美,这就是你所说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