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点的蜂蜜到了，他用一杯蜂蜜水交换你陪他看一集纪录片。

你捧着暖手的蜂蜜水，抱着边牧大头的抱枕，蜷在牧白房间的沙发。你们看的纪录片是，金牌训犬师如何调整宠物的不良行为。

你的视力不好，这是你曾被摧毁的证据之一，你无法连续盯屏幕太久。每当你无法集中，你就低头小小啜一口蜂蜜水。

你眼神游移到牧白书桌，你看到一个巴掌大的相框摆在显眼位置。

你想看清相框里面的照片，身旁擤鼻涕的声音却拉回你视线。你吓了一跳，牧白在哭。

“你在干嘛？？”你把蜂蜜水放到远离电脑的位置，以免你安慰牧白的时候，蜂蜜水浇淋电脑。

“……我好感动啊！”牧白又猛猛擤了鼻涕，他眼睛肿成了核桃仁，可怜又可笑地看向你：“每当小狗成功治愈，重回家庭幸福生活，我都超感动的！”

你看向屏幕，屏幕里，是一只冲向主人的伯恩山，是几乎和你体型相当的超级大狗。

你冷漠纠正：“这不是小狗。”

“所有狗狗对我都是可爱小狗！”牧白哭肿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真的很狗。

“蠢狗。”你低声骂了句。

看他沉浸其中，你忍不住动了坏心思，凑近他耳边吐息：“那你现在需要我的安慰吗？”

他蹭地站起来，拎起你见底的玻璃杯，噔噔噔出门给你又泡杯蜂蜜水，递给你：“我还想再看一集。”

你简直气笑，“好啊”你说，谁叫你喜欢蜂蜜水呢。

很快你又听见哭声，你以为牧白又哭了。

但这回哭的是屏幕里的女主人，她养的柯基咬了她至少三十次，次次惨烈见血。

“我很爱我的柯蒂，我不是无法接受它咬我，”脸上带伤的女主人边哭边抹泪，“我一想到……我一想到再这样下去就必须把柯蒂送走，我无法接受我的宝贝离开我。”

“你爱柯蒂爱到愿意接受它咬你？”金牌训犬师问道。

女主人点头。你发出冷笑。

“蠢货。”你说。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牧白扭头不解看你。

“你也很蠢。”玻璃杯轻磕一声落在茶几，转瞬你毫无预警扑向牧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为什么很蠢。”

牧白制服你之前，你转眼掀开他衣服留下数个见血的牙印。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蠢了吧？”你瞪着牧白冷笑道，牧白压在你身上，体型差让你动弹不得。“有些东西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你对牧白重复周锦行对你说过无数遍的话。

“不是狗狗的错。”这种时候牧白竟还冷静向你解释：“宠物行为出现问题，很多时候是主人行为存在问题，训犬师在提醒女主人。”

但你的重点不在这里。其实是你无法接受会有人愿意爱护一条狗到宁愿被咬的地步。

……程澄你非得要学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