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予没抱希望,但在一周过后,别墅里突然来了两个警察,旻予当时刚好被徐绍彰带下来吃早餐。警察说有人报警,理由是朋友无故失踪超过七十二小时,最后见到他时是在徐绍彰身边。
警察来得突然,徐绍彰没做好准备,旻予立马跑到警察身后并坦言自己被徐绍彰监禁,警察转头询问徐绍彰是否承认此事,徐绍彰当然否定,并反问警官:“我不清楚是谁报案,但我监禁他的理由是什么呢?”
其实警察来之前做过调查,毕竟嫌疑地点是在价值上亿的别墅,这昭示着嫌疑人的身份并不一般,只是一个可大可小的失踪案,警官也不想为此赔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不过有冤情也不能置之不理,上门做一次核实,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件事只是个误会,这样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但现在当事人声称自己受到了非法监禁,按照流程,他们就要把涉案相关人员全部带到单位进行询问。
旻予以为警察都来了,徐绍彰再怎么样也不能再继续强压着他不放,可对方偏偏就是能耐到了这个地步。一通电话过去,和对面的人聊了几句,手机就被交到其中一位警察手里,期间总交谈时间可能不超过一分半,那两位警察就当着旻予的面自行下了判决:“应该是个误会,抱歉打扰。”
旻予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位警察就已经快要走到门口,本能让他跑上去缠住他们,但徐绍彰在那之前就更快地抓住了他。旻予挣了下,徐绍彰丝毫不费力地就制住了他,又稍稍低了下头,眼睛弯弯,心情变得很好地对他说:“警察都有用的话,世界就和平了哦。”
旻予瞪着他,随后也恢复了平时那副模样。突然来这么一通,最后又什么也没有发生,还让徐绍彰看了笑话,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就松了手往餐厅走。
饭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徐绍彰还在桌上,旻予也不能走,坐在位置上放空自己。徐绍彰把他捞过去放腿上,对方喂饭他就张嘴,嚼得慢慢吞吞,徐绍彰也不逼他,喂个四五口也就不吃了。
“小予今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叔叔可以带你出去逛逛。”
不知道徐绍彰今天哪根筋搭错了,饭后竟然对旻予说了这么一句话。两人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平和,温情的对话。
“没有你的地方,去吗。”
旻予神色冷淡,半分不为徐绍彰那一时兴起的施舍而心动。
徐绍彰的神情僵了一瞬,而后也懒得再演下去,语气平淡冰冷:“不想去就不去,待会跟我游泳。”
旻予没回话,脑袋偏过一边,徐绍彰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秀气的鼻尖。似乎瘦了很多,脸小了一圈,每抱一次都感觉比上一次更轻。
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他和现在完全是两幅模样。还很鲜活,还很乖,虽然是装出来的,但徐绍彰的确非常享受他喊自己徐叔叔。哪里像现在,看也不看他一眼,话也不说一句,只有在床上弄狠了才能听得到一两声哼唧。
徐绍彰不认为自己做得有错,总是想逃跑的人不应该还得到奖励,但他也确实没想到这样的局面会僵持如此之久。他以为顶多熬个三四个月,对方就会受不了先服软,毕竟旻予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跟着自己是利是弊,他绝不会分析不出来。自己对他不差,徐绍彰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如此倔犟,如此不知好歹。
游泳自然是没游成,旻予不愿意下去,徐绍彰让他在岸边陪着,旻予一开始还能坐着,后面游到不知道第几圈就累得躺了下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抱到泳池里了。
泳池水恒温,冷倒是不冷,但徐绍彰把他压在池壁边缘,锋利的瓷砖硌在他胸前,压出了一条深刻的,恐怖的红线,皮肤也被磨得破了皮,蓝色的水池里出现了细小的几缕红丝。
可旻予没有什么反应,徐绍彰也没有,一场性.事做得形同酷刑,结束后徐绍彰自己围上浴巾就走了,留下旻予一个人光溜溜地躺在岸边喘气。
后面是孙伯过来给他披上衣服然后让人抱上去的,当时旻予已经晕过去了。
“不喜欢的话就让人家走吧,这么糟践干什么。”
孙伯让人把旻予送回卧室,又将泡好的茶端到书房。徐绍彰已经换好衣服在办公,孙伯放好茶时,突然在徐绍彰身后来了这么一句。
徐绍彰手一顿,脸色保持着他办公时一贯的严肃,语气冰冷如同十二月的霜:“不该管的事别操心太多。”
“我是不希望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