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法阵布好，便重新飞回了城墙之上。然后，白悷轻吹了一下手中的号角，将城门露出一个缝隙，苏一和琼碎见状，立即伸出枝叶，分别捆住一名丧尸往里面拽来。两名丧尸进城后，酩胤在城门口甩出一道水墨屏障，继续与域海族的士兵一同对抗剩下的丧尸。幸好这些丧尸还没长脑子，他们应对起来还较为轻松，只是数量有些多。

“好了，跟上吧。”苏一跳向丧尸附近的房顶，轻声对同伴们说道。

为了防止这两个丧尸相食，苏一和琼碎特意将他们隔开了好一段距离。丧尸被枝叶扔进城后，很快便站起身来，他们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用一种缓慢又奇怪的姿势一步步朝圣城内部走去。

5%的速度比95%略慢一些，当95%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时，5%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脑袋，盯着一处住户的窗口久久愣神，于是，白悷试探性地解开了那一处的防御法阵。很快，5%伸出手开始吃了起来，他抓起门口的木板，放进口中慢慢咀嚼，将躲在里面的天使吓了一跳。

白悷见状，立马伸出援手，将那对母女救了出来。

好巧不巧，正是傍晚给他送花环的那个女孩。她紧紧抓着白悷的肩膀，感激道：“谢谢哥哥，刚才……我和妈妈快要吓死了。”

白悷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将两人送往地面上的安全地带。

“啊、啊——”

突然，一道生硬的哀嚎将白悷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他循声看去，发现原本在啃食房屋的丧尸，不知为何蜷缩在地，那张焦黑的脸扭曲得很是严重，是觉得很痛苦吗？想到这里，白悷与身旁的荥隐对视一眼，朝那丧尸走近了些。

“他这……是在做什么？”荥隐看着丧尸接下来的动作，有些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5%瘫在地上，拼命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整只手掌向嘴中塞去。丧尸的牙齿很是锋利，白悷听到了骨头被清脆咀嚼的声音，那股腐烂的血味在空气中不断蔓延。

“哇，吃自己的话，生命体征增长得超级快呢。”就在这时，小红跑了过来，一边扫描数据一边对他们说道，“现在已经有……诶，有98%？”

小红的话让白悷心中一惊，他看向那丧尸，丧尸刚吃掉一只手掌，现在正准备自己咬下手腕处的筋肉。荥隐拉着白悷往后退了几步，他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

“嘭——”

说时迟那时快，荥隐才刚拉着白悷飞向高空，那丧尸的皮肉便像吹过头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炸开，只留下了一地狼藉。小红从系统空间内传送出来，气呼呼地朝丧尸爆炸的地方看去，那里已经完全检测不到生命体征了。

“好奇怪啊，你们两个为什么跑的地方不一样？”小红挥着翅膀在周围转了一圈，想要将方才的能量波动记录下来，却意外发现了一道没见过的图案，“白悷，荥隐，你们快过来看，这个东西我不认识！”

白悷用羽翼扇起一阵风，将小红所指地方的杂物全都清理干净，然后蹲下身来。待看清那图案的模样，他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这是一个已经褪了色的天使军团图腾，他在天界的时候，大天使长曾带他去军团参观过。

可是这个图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悷皱了下眉，将手放在那图腾上起阵。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图腾居然在一直吸收自己的力量，且速度越来越快。

“白悷！”荥隐见状，连忙将他抓了起来，然后踹了一脚身旁的竖琴，用一阵乱音将那处封锁起来，“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的喷泉广场，轻声道：“去苏一那边看看，我要确认一件事。”

两人赶到时，95%正在吃广场中央的那处喷泉建筑。戎海在琼碎的指挥下，将那处的地下水流改了个道，以至于丧失的破坏不会将百姓的生活场所尽数摧毁。

大概是白悷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紧张，小红将自己分身测量的数据拿了出来，说道：“白悷，别担心，这位的生命体征还是95%。”

“……嗯。”白悷轻应了一声，他看着手中的数据，脸色仍旧不太好。

如果这里真的是天使军团曾经的驻地，他想，那么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