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果肉,他才看向蛊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现在可晓了?”
待蛊冥眼中恢复清明时,仇胄续开口:“我这个人最是大度,也不计较你方才的无知,如今我告诉了你我是谁,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蛊冥咽了口参血的唾沫,撑着从墙窟窿里爬起来:“要不说君沉吟命好呢,上古的妖神都来寻他”
“有趣有趣,我来要他的命,你说他命好?”
蛊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君沉吟从小就是个怪物,自打生下来灵力就远胜于同族,长老们怀疑他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修炼,想抓他去提炼,先魔后却说是他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他娘怀他万年不出,所以修为较同辈之不可及似乎合理,可魔宫中却有传闻流出,君沉吟降生之时,天空异变有凤鸣于空,又有天界的圣君在侧,他的魂体是上古神鸟,可能是凰祖之灵,若如先魔后所说,那他不过就是一个不劳而获,吸取先魔后万年修为的孽种,可你一个上古的妖神都找来了,他不是上古神鸟谁信,同是一天生的,凭什么他这么好命!”
“哦?你说是天界的清欲圣君?他一个足不出户养花种草的散人,还与这君沉吟有这机缘”众多信息中,仇胄只抓住了圣君二字。
“足不出户?哪来的笑话!”,蛊冥白了一眼续说道:“虽都说那天族人向来自视甚高,一个圣君必不会屈尊前来为他诞生护法,可我在他百岁、千岁、万岁不止一次骑虎难下之时,都见有一人站他身前为他平事,尊者们可不就是唤他清欲圣君”
“哦?你还见过清欲圣君”
“虽有些……只是听说,但还是远远瞧过他人的,一头白发一身素衣是也不是?”
蛊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不不不,我可能还真见过此人面目,在魔宫的后花园,瞧见过一个跟在君沉吟身后的美人,也是一头白发一身银装”,蛊冥拍手称快,恍然大悟道:“那容颜~寒月清辉照我心门呐,难怪查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是圣君就说得过去了呀”
“你既见过清欲圣君,也见到了亓阅,就不觉得可疑?”仇胄语中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亓阅?”蛊冥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关联,被仇胄这一说,脑海中两个人的脸倒是渐渐重合。
气氛逐渐凝固,仇胄的杀招暗地里流向手中的红果。
只见蛊冥拍拍身上的灰尘,连上前几步:“你这么一提,我突然知道这君沉吟为何这般行径了!他跟那圣君才是不清不楚,奈何仙魔决裂,他俩自然再无交集,可谁又料想这亓阅属蝰蛇一族,蜕变后重塑外貌竟然会与那圣君如此相似,所以这君沉吟也不藏着他这癖好了,人尽皆知地将亓阅留在身侧”
仇胄眸光微沉,捏碎了那果子,擦擦手又挂起了那副笑脸:“你倒是聪明,所以就算是替身,君沉吟也是真对那亓阅有意思,如今这君沉吟闭关去了,不如你将那亓阅绑了,瞧瞧这君沉吟会不会急?”
“这……”蛊冥神色中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放心,你只需要将亓阅绑了,君沉吟自是本座对付”
“我哪是怕他啊,我是惧他手中的夺御乾坤笔,我真绑了亓阅,怕是等不到你出手我就被他处决了”
“夺御乾坤笔乃上古神乾坤君的神力所化,乾坤君化神以来,虽以诛邪破魅立身,但在君沉吟手中应无什么用吧”
蛊冥攥紧了拳头:“说来话长,那笔在魔界堪为毒物,若是那君沉吟将我抓去,有那笔在,不出半刻钟我就魂飞魄散了,我父王……就是如此”
“这笔若是你的后顾之忧,本座允你一诺,三日之内此笔定交到你手里,至于他身边有一个叫玄英的家伙本座也会替你引开,剩下一个小小的妖族将军府,绑个亓阅不难吧?”
蛊冥眼中迸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当真?!”
“自然,不过你还需做到,绑了亓阅后看好他,别让他跑出来坏事”
蛊冥心中满是拿到那笔以后,统御魔界的心思,嘴上连连答应,这话也不知听进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