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亓苓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道：“为什么”

‘我打算把柏淡留在身边，但势必会被人盯上，他需要一个没人会怀疑，也没人敢动的身份’

“亓阅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他就是不想被人利用，现在他走了，你跟我说你要用他的身份保护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对不起，但我想了很多个身份，亓阅是最合适的，他能保护柏淡，而柏淡顶替亓阅的身份活在大众的视线里，亓将军也不用再被闭关二字拖累’

气氛凝到了冰点，柏淡听的云里雾里，但见亓苓苓眼睛红了，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完，就忙着把自己本想留在最后吃的红烧肉递给亓苓苓，含糊不清道：“这个好吃，你要是吃了喜欢，我全给你，你别哭”

“倒确实像我那个傻弟弟”亓苓苓眼眶中的泪水一直在打转，泪眼朦胧中看到面前的红烧肉悲喜交加终于忍不住的落泪，长这么大她一直很要强，只为两个人哭过，都是她至亲之人

“你说的也有理，我爹本该光芒万丈受人敬仰，可为了隐瞒我弟弟这件事，不得不困于后山”

亓苓苓侧身擦掉眼泪，吸了一大口气平复心情，继续道：“但你确定他是妖吗？我怎么感受不到他的妖力，别拐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往我将军府塞，到时候是他族奸细，反倒害了我将军府”

‘他本体是蛇，精怪不都是你妖族统辖吗？’君沉吟也不确定柏淡是不是妖族的。

“还记得学堂时，你还替我娘看着我不让我看人间的话本，你也就知道看点魔界的死书了”

亓苓苓整理好情绪，一副百事通的模样：“精怪是归我妖族统辖，但也有界线的，就拿蛇来说，这么多分支里有种虺蛇身负神脉，修炼千万年是能飞升成神化而为龙的，走火入魔的话也是去你魔族圈个地，怎么说都轮不到我们妖族统辖”

“说到这儿，想提一下你恩师清欲圣君，能说吗？”

亓苓苓的不开心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八卦的心已经占据了整个心头，但自从蛊冥见过柏清欲一面后，得知圣君身份，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性子，让人四处诋毁柏清欲，君沉吟便下令整个魔界不得随意散播一切有关清欲圣君的消息，违者立斩，所以那以后清欲圣君就跟违禁词一样，亓苓苓与君沉吟再好，提那个人也要得到君沉吟的同意。

‘说’君沉吟对那人也是知之甚少，关于他的一切本是好奇的，但由于自己的命令，可以说断绝了一切那人的消息。

“两个传闻，因为清欲圣君最开始的本体是无爪的，所以虺蛇一脉自认为清欲圣君也是虺蛇修炼的，他们自然是神族，所以在清欲圣君一剑万物生到后来盘古分离天地后，虺蛇一脉就渐渐划出了妖族自我修行”

吃了几块红烧肉，见柏淡眼馋的样子就将红烧肉推回去了，找了块糕点继续道：“而人间的话本传的是，这世间唯一的真龙只有清欲圣君，就如他们的皇帝是天命所归一人正统，如今的龙族都是虺蛇修炼的”

“但无论哪种传闻，虺蛇都不是妖族，你这位朋友说不定是神族来的，他没跟你说他的身份吗？”

如果柏淡是神族，那之前能无视结界靠近自己的心脏，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君沉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