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魔尊”
只见通往一座四合殿的千余米长阶两旁,如波浪似的起伏着两列黑影,声声礼候震慑琼林。
长阶中一抹红光迅速掠过。
长阙的尽头,便是那个摆宴的殿。
君沉吟为了省去那些繁杂的礼节,没有从殿门进入,而是直接凌空降座,外袍一摆,便是做好了魔尊该有的架势,除此之外,案桌右边的锦席上又是另一抹红色。
只见君沉吟抬手之间,一束红光直击鸣钟,钟声散开,形成一个有图案的圆盘,覆盖在这四合殿大院的地面上,泛光的图文消失后,地面长出一些血液般的浓稠触手,准确无误的抓住每个灵姬的脚踝,然后慢慢上沿。
钟声一鸣,藩王们倒是收起了兴致,一同行拳礼,灵姬们却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有的吓得脸色苍白强作镇定,把命运交给时间;有的尖叫着疯狂挣脱,试图爬向自己的君主寻求庇护,却被厌烦的踢开,然后被稠液堵住不安的嘴。
这稠液本将触手伸向化为灵姬的柏淡,却在要攀上柏淡身上时,被君沉吟好似随意的一个眼神吓却。
看时辰已经到了,魔尊却迟迟没有动作,捧着装有排次夜明珠匣子的妖姬也不敢上前提醒。
只是须臾,所有人的目光就跟着君沉吟一起落在了案桌边的一抹红装。
那着红裳之人,格调映衬着今夜魔界的氛围,却又不融入这魔界的氛围,相貌胜有天仙之姿,惊艳中又不妖冶,让人挪不开眼。
众人算是一瞥惊鸿,无声中又默默地替这尤物暗生悲惜,因为魔尊从不怜香惜玉万年来无一例外,这尤物再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今夜一过,终将凋谢,而人们眼中的焦点,却还毫不知情一样。
柏淡自刚刚看到桌上摆放着的各式糕点和果品,嘴就没有停下来,他只记得君沉吟让他不要东张西望,找件事专心做就行了,比如才教的研墨,但柏淡却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譬如这桌上的东西,可能就是他今晚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