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谢知行好不容易忽悠过去,却见江时岁正在看操练台下排放整齐的兵器,神态认真,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丝想学的情思。
江时岁的手刚摸到这把枪,谢知行就问“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江时岁偏头看他,“不敢劳驾谢昀将军,再说,民女自知内心敏感脆弱,若是谢将军像今日操练台上一样训我,民女可能会气的与谢将军从此一刀两断。”
谢知行忙解释道,“自是不会的。”
江时岁不依不饶道,“为何?”
谢知行又道,“你与他们不同。”
江时岁现在身上有一股不问清楚就绝对不会放弃的语气问,”我和他们都是人,有何不同?”
这……谢知行想半天也没想出来,有何不同?直到楚纤离过来,轻飘飘来了一句。
“心上人嘛,自是不同。”
谢知行慌忙解释,“啊,没有没有,江姑娘别听这纤离乱说,她自小没被教养,嘴上没个把门,江姑娘在谢某心中自是独一无二的一位……”
“心上人是什么?”
江时岁懵懂的问,倒是让谢知行松了一口气,但又转念一想,她不知道什么是心上人,那肯定不知道什么是情爱。
“谢将军,不是要教我吗?”
“你想学什么?”
“女子也可以学武吗?”
楚纤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在旁边听完了全程,听到江时岁的话,疑惑道,“何出此言?在我们安国男子和女子都是平等的,甚至我们的开国国君也是女子,第十二任国君与夏国的第十五任国君乃是夫妻关系,导致我们历代安国与夏国都有一些血缘关系,所以才相敬如宾的,互不侵扰。”
向江时岁讲解完以后,又想到什么,“你不是安国人吗?难道?你家里人不让你学武?”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汹汹,好像下一秒只要江时岁回答她“是”之后,就要替他做主。
江时岁平静道,“没有。”
楚纤离一愣,“什么没有?”
“我没有家里人,除了我阿姐,其余人我都没见过。”
她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能让爱她之人痛心。
谢知行看着旁边的楚纤离,似是想到什么,对江时岁道,“学武也好,能够保护自己,纤离这家伙可是从小学,若顾及什么男女有别,也可向她请教。”
这是,在夸我的意思,好像很久没听见表兄夸我了,楚纤离高傲的仰了仰头。
“不过呀,学艺不精,练武的第三年的时候,跟比她小一点的女孩打架,那女孩从未练过武,但是纤离还是输了,回来就哭鼻子,说那个女孩耍赖,但那个时候啊,她可是跟随她的父王去外国做客,那女孩好像也是个皇亲国戚,后来呀,纤离就主动让那个武打师傅对她严厉一些,这才突飞猛进。”
江时岁道,“那看来,楚小姐当乃女中豪杰,若是寻常姑娘这般,怕是早已不再练武。”
谢知行在旁附和道,“这你就不懂了,她一向要强,输了不要紧,但下次再输,那可是万万不能的。”
夸人就夸人,提什么黑历史,楚纤离暗暗想道,你不忍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