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它或许是命运馈赠的礼物,但也不必为它标定的代价而退缩。真正的诅咒从来不是能力本身,而是你拒绝它的那一刻。”桑离轻轻拍了拍陆宁的肩膀。
陆宁愣住了,还能这么理解吗?
看着桑离温柔的面容,有那么一瞬间同姐姐陆离语娴重合在一起了,都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恬静。
那么,师姐,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陆宁在心里问自己。
第二日,褚然被褚灵硬拉着拽了过来,塞给陆宁一柄新炼制的飞剑。
“师妹,这是我新炼制的飞剑,有些瑕疵。”
“小师妹,你试试看?”
意思是让我改改吗?
陆宁闭上眼睛,眼前是一柄完好无缺的灵剑,但是中间链接着两股不同的灵气。
“这柄剑可以同时有两个主人。”
听到这话褚然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小师妹,你是说此剑可以两人使用!”
“嗯。”陆宁点头。
渐渐的,陆宁发现,当她不再视能力为洪水猛兽,而是尝试去接受时,那种恐惧的心情似乎真的减缓了,不再害怕使用能力带来的危机。
坦然接受也没什么的,偶尔“看到”的反向预言似乎也能帮助到大家。
感受到陆宁不再闷闷不乐后,渐明还时不时的飞到谢言献的宁溪峰,两个人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西漠,一个偏僻的小镇。
三位衣着奇特的修士堵在一个卖符咒的小摊前。
“师傅,这都找了三个月了,也没见人影啊。要我说,我们要不再去东洲找找?”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富态的弟子正拿着罗盘四处查看。
“认真啊!你是不是笨,东洲那地方玄微和玉阳子都人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哪里还有我们找的角落。”被叫做师傅的云鹤真人用手中的拂尘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胖弟子,甄严格的脑袋。
甄严格委屈的揉着脑袋:“师傅,我叫甄严格,不是甄认真。”
“大差不差啦!”云鹤真人不耐烦地摆手。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弟子开口道:“师尊,您在这里已经吃遍了所有的酒楼,就连所有戏曲也都听了三遍,这里,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云鹤真人扭头瞪他,“哎,有琴啊,你这,怎么如此不识趣。为师这是深入民间,万一圣女就在这市井之间呢?”
俊朗弟子依旧面无表情:“师尊,我叫明睿,还有,您刚才忘记付钱了。”
摊主闻言,立刻眼神警惕的看了过来。
云鹤真人赶紧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灵石塞给摊主,“对不住了,对不住,老夫一时疏忽。”
“我说有琴,你这,哎,你别走!”
有琴明睿已经懒得反驳关于师尊到底叫他什么了,抱着剑倚靠在一旁的门框一侧,闭目养神。
甄严格凑近云鹤真人,小声说:“师傅,师兄他道侣跑了,您就别添麻烦了。”
“什么?”云鹤真人一副“我要听八卦”的神色,“快说快说!”
就在这时,甄严格手里的罗盘指针突然猛地一顿,颤颤巍巍地指向了不远处的悬崖。
“师傅!有反应了!”甄严格激动的大叫!
云鹤真人一把抢过罗盘,两眼放光:“快!追过去!”
云鹤也顾不上八卦了,拔腿就要往东边跑去,有琴明睿无声地叹了口气,唤出仙舟,从容地赶了上去。
“师尊,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飞舟更快呢?”
……
待三人跟着罗盘的指引,在悬崖寻找了半个时辰,最终罗盘指针停在了一处,水潭旁,几只骆驼正在喝水。
甄严格喘着气,看着几只骆驼,“师傅,圣女……骆驼?”
云鹤真人盯着骆驼看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糟糕,我忘记将定位修改了!”
“师尊,这里是不是有灵脉?”
说完,甄严格立马掏出一把铲子,开始刨坑,有琴明睿似乎对这事已经习惯了,默默地抬头望天。
东洲,龙御国都。
一身素雅整洁的瑶光弟子服装的柏星晖,面前悬浮着的水镜,镜中指示的的地方依旧是龙御国都。
“奇怪,多次显示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
身后,一脸不耐烦的方亦瑶开口道:“师兄,我们已经来这里是第八回了,回回都没找到,要我说干脆直接用阵法得了。”
“师妹,慎言!”柏星晖厉声喝斥。
“还不是一直找不到嘛,我也不差啊,圣女我也可以当。干嘛还要找那什么根本找不到的圣女?”方亦瑶抱怨着还瞪了一眼旁边色眯眯看着她的公子哥。
“嗡嗡嗡……”
柏星晖腰间的玉简有传音消息在闪烁。
“星晖,如何?”
“师尊,感应还是不再继续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来,玉阳子那里不用盯着了。”
“是,师尊。”
传音结束,柏星晖皱眉看着无忧无虑,一脸天真的方亦瑶,眼中闪烁的复杂的情绪。
“方师妹,”他开口道,语气重带着沉重。
“嗯,怎么了,师兄?”方亦瑶抬头望着他。
“没什么,你看上什么,师兄给你买。”
“好啊!”方亦瑶一脸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