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嘴角轻抿,藏匿不住的喜悦:“……嗯。”
宗寻又吻住了他,而他双眼紧闭,攀着宗寻的肩膀。
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小片圆形的区域,正好落在黑与白的交融之处,地上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被照得一清二楚。
好在这个滑梯屋的洞口正对着公园唯一的入口,宗寻留心着洞口外的动静,整整一天都没有人经过这个公园。
这场约会持续到傍晚五点多,夕阳躲进晚霞里,滑梯屋内光线更暗。
“把衣服整理一下,订的车准备到了。”宗寻将卡其放下,让他靠在滑梯屋的墙壁上,帮他捋平和服上的褶皱。
两人在这个小公园里打打闹闹,不慎弄脏了衣服。
原本樱草色的羽织沾满了细碎的尘土,而内里浅葱色的小纹和服也染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像春日时分,草地上盛放的繁缕。
好在这个公园里的设施是参照卡通一比一还原,在公园侧面设置了公共水龙头。
宗寻把卡其带到水龙头处,将他和服上的小白花毫不留情地全数抹杀。
终于在花车来之前把卡其整理好,至少在外观上看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宗寻确认无误后,把鸭舌帽重新扣到卡其头上。
……
古堡游戏结束后,节目组给选手们安排了两天的休息时间,还短暂下发了手机。当然,这期间选手们也要配合节目组进行备采。
宗寻出门约会一天,刚回来就见工作人员找上门,将他急急忙忙拉进了备采间。
他还以为自己又被黑了,需要配合节目组立一下人设。
没想到起因是黛瑜瞎说话。
主持人问黛瑜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追梦演艺圈,这算是常规问题,正常人都会说因为想出道,想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想唱的歌被人听见、跳的舞被人看见。
黛瑜这笨蛋倒好,一五一十道:“我跟着宗寻来的,他为什么要来,我就为什么要来。”
在场的工作人员:哦豁~
《限偶》第一轮公演的真人秀直播的时候,在基地待命的工作人员都给自己放假去了,没有跟上直播,只知道大概的情况,以及一些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黛瑜并不在“重点关注”的行列,他们还不知道黛瑜和宗寻是兄弟关系,只觉得这里面疑似很有奸情!
节目组像闻到瓜味的猹,瞬间倾巢出动,问黛瑜要不要和宗寻一起录备采。
黛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以的呀。”
于是宗寻抵达现场的时候,便看见一群工作人员围在备采间门口探头探脑。
见另一个当事人来了,他们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绿光,忙把宗寻拉进房里,像送入洞房似的。
而黛瑜正坐在高脚凳上转悠,笑眯眯地和宗寻打招呼。
主持人举着话筒差点要怼到宗寻脸上:“黛瑜同学说是跟着你来的,你们来上节目之前有什么故事吗?”
宗寻干笑了一声,并不打算满足他们对吃瓜的渴望:“嗯,他是我弟弟。”
已经准备好吃瓜的群众:……切!
原来是兄弟,不早讲嘛,真是的,害人家白兴奋一场。
没等吃瓜群众失望离场,黛瑜便主动补充:“嗯,我是他在孤儿院里认的弟、弟~”
后两个字咬重了音,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猫腻似的。
见黛瑜态度暧昧,吃瓜群众当即心领神会,举着话筒的主持人也听懂了,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这、这是什么大型伪骨现场?!
宗寻拧眉看向黛瑜:“你皮痒了是不是?”
黛瑜吐了吐舌,不敢再乱说话:“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和我哥感情很好啦~所以基地里的前辈们别欺负我哦~我哥哥教训人可是很凶的!”
就是会把人摁在床上猛操的那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