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带鱼好萌!我要爬墙了!】
【黛瑜私底下是这样的吗?好调皮好有活人感啊!嘴欠弟弟X古板哥哥!这对伪骨我磕了!】
【他说是在孤儿院认的兄弟,那连伪骨也不算吧?顶多是青梅竹马】
【原来宗寻和黛瑜都是孤儿吗……突然好难过,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长大的,没有爸爸妈妈,幸好他们还有彼此。】
【宗寻是什么男美人诱捕器?!他身边怎么老是出现漂亮男美人,之前有个舒粒,现在又来了个黛瑜!】
【对不己带鱼老公,原来宗寻是我大伯哥啊,那我以后再也不骂他了!】
【只有我觉得黛瑜对宗寻是真的有点……呃,感觉他看他哥的眼神并不清白。】
好在之后的备采里,黛瑜安安分分,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宗寻带着黛瑜出门:“基地里人多眼杂,以后你少给我乱说话。”
黛瑜哼哼唧唧:“行吧。”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这个基地里敢觊觎宗寻的小妖精宣示主权,还有……要是黛枝许看到,估计会气疯的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黛瑜认为自己已经占了宗寻身边的位置,当然恨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宗寻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转身要回去收拾屋子。
黛瑜眼睛转了转,从宗寻身后抱住他:“哥,你来我房间吧,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说说话了。”
前两天才刚做过。宗寻抽了抽嘴角,转身将他拉开:“别在外面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
听他这样说,黛瑜顿时眯起了眼睛。
哦~不能在外面搂搂抱抱,就是能在里面搂搂抱抱嘛。
宗寻:“我今晚没空,要回去收拾行李换宿舍,你别捣乱。”
黛瑜噘了噘唇:“哥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晚点再收拾行李也可以的呀~你难道不想我嘛?”
宗寻:“……”
他低头看着黛瑜的脸,尖俏的瓜子脸,猫眼圆圆,眼尾泛着红,好似很委屈似的。
宗寻心里一软,终于还是随着他进了房间。
原来他的房间和舒粒的仅仅一墙之隔。
甫一进门,黛瑜连灯也没开,便将宗寻抵在门上,踮起脚吻住了他。
现在夜已深,房间里开足了冷气,宗寻品尝着黛瑜嘴里的甜,他似乎吃了糖果,嘴里带着淡淡的樱桃味。
“别闹。”宗寻终于还是克制住了,反手开了灯,屋内瞬间大亮,墙壁上的灯映出黛瑜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脸,被吻得含泪的眼睛,以及湿润的嘴角。
宗寻不敢再看,转身欲走,黛瑜却又抱住了他,这回他的手往下移了几公分:“你这样出门,真的可以吗?”
十分钟后,宗寻坐在床上,黛瑜跪在地上,一边舔冰激凌一边哭:“你就只喜欢黛枝许吗?如果是他,你根本不会拒绝。”
宗寻拧眉:“谁喜欢他了?”
黛瑜哼哼唧唧,好似很委屈的样子:“那你干嘛要躲来这儿?我这几个月真的好难受,那里又痒又热,没有你,我自己不敢碰。”
什么又痒又热……宗寻看着他红嫩的舌尖,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起来。”
黛瑜越发委屈了:“连吃也不能吃了吗?”
他不肯起身,宗寻直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反手扔上床:“趴在床上,我给你看看。”
黛瑜瞬间明白宗寻的意思,红着脸扶着床头枕,腰肢下塌,忍不住小声哔哔:“大色魔。”
难怪刚才亲得好好的要开灯呢,原来是想看呀。
“说什么呢,你不是说又热又痒?哥哥帮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得病。”
宗寻说罢,伸手用力扇了一巴掌,果冻般弹嫩,手感极佳,还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
宗寻对矿山主人解释清楚了,便再次前往矿口,完成刚才未竟的事业。
黛瑜背对着他,舒服得直哼哼,心道宗寻真是个假正经的老色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要有病也是你传给我的。”
专业的矿工对矿洞了如指掌,拥有极为熟稔的操作经验,先拿拐杖探入矿口,将矿口撑开之后,眼睛紧紧盯着矿洞壁,手上往四面八方扣弄捣鼓着。
未见矿石,却见泉水越来越多,宗寻忍不住抽出来,往山谷上抽了一巴掌:“水怎么这么多?”
没等黛瑜回应,宗寻就换上了自己的钻头,抵着矿口长驱直入。
温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原来这是个水源充足的顶好矿洞,钻头和钻身直发抖。
黛瑜扶不住了,哀叫着倒在床上,宗寻将他扶起来,抵在墙上顶。
撞击声不绝于耳。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在隔壁给宗寻叠衣服的舒粒都听到了。
他抬头看着震动的墙壁,忍不住跑到玄关打开门,探头往隔壁那扇门张望。
原本隔壁那间房没住人,舒粒和宗寻两人亲热时也爱怼这面墙,还是趁三更半夜大家都睡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