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板刚刚关上,宗寻便凑了上来。
舒粒:“等、等等……”
宗寻便微微退离,他的声音有些哑,礼貌地征求舒粒的意见:“可以吗?”
舒粒经历了快十个钟的摔摔打打,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勉勉强强拼凑起来,浑身上下都还在疼呢。
但一开始便是舒粒倒追的宗寻,怎么舍得推开他,几经犹豫还是打算松口,却在这时,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宗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舒粒见状,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
只见宗寻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揉了揉舒粒的软发,而后在他额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宝贝儿昨晚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
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
在舒粒的瞪视下,宗寻露出了个无辜且无赖的笑,把舒粒抱回床上,叭叭往他脸上亲了两口,而后自然起身往门口走,若无其事道:“我出去一趟。”
舒粒:“……”
这渣男,肯定是打算去外面找别的狗!
舒粒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切齿地揪起枕头往宗寻身上砸,却因为他闪得太快,枕头最后砸向了迅速关合的门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后落到地上。
宗寻早已溜之大吉,沿着楼道往上,轻车熟路来到五楼。
同一层楼的导师和高管都不在东银岛久居,现在正值选手们训练和休假的时间,没有重大的拍摄任务,导师们都在内陆满场飞接通告。
唯有骆琦算是半隐退了,宣布近两年内不再接纪录片摄影,回国后也没打算找工作,单单靠他这几年拍的纪录片,都够三代人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要不是老朋友相求,他才不愿意跟组拍摄。
原本他也可以像其他导师一样,只在重大拍摄活动时再飞过来,可他嫌跑来跑去的麻烦,从宗寻跟着他那时起,就没见他离开过。
一夜过去,骆琦又变回了宗寻熟悉的那个温驯成熟的、不争不抢的知心哥哥,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来给宗寻开门,看见宗寻的那一刻便不自觉勾唇笑。
他头发保留到齐肩的长度,平日里松松地束起来,再戴个鸭舌帽遮住,今天却挽了起来,莫名给人一种母性的感觉。
宗寻看着骆琦带着笑意的眼睛,喉结微动,径直进屋,捎上门。
没等他打开鞋柜,骆琦竟直接蹲下身伺候他换鞋,从宗寻的角度往下看,只能看见骆琦头顶的小发旋,带着莫名的乖觉。
见骆琦姿态这么卑微,宗寻不禁蹙眉,想叫他起来,却见骆琦突然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这温婉漂亮的解语花离他极近,近得只要伸出舌头就能够到……宗寻顿时就哑声了。
骆琦看着他明显的反应,面上讶异,眸子里藏不住的喜悦:“原来这么喜欢啊?”
宗寻耳根子都红了:“你先起来。”
说罢,宗寻直接将骆琦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动人的红痣、微张的唇瓣,急不可耐地吻住他的唇。
骆琦微微一愣,没想到宗寻这么喜欢,少年人的舌在嘴里勾着他的,吸吮翻搅,带着一股独属于宗寻的、猛烈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骆琦被吻得泪都被逼出来了,呜呜咽咽地抵在宗寻,终于被放开后,他浑身都软了下来,倒在宗寻怀里大口大口喘气。
现在还不能更进一步,宗寻克制住起立的地方,抱着骆琦又啄吻了几下,这才搂着他进屋。
才刚走进客厅,饭菜的烟火气便飘了过来,宗寻才发现骆琦做了一桌子好菜,红烧狮子头、可乐鸡翅、清蒸排骨……光是看着都知道他费了不少功夫。
虽然宗寻才刚刚在外边吃饱了,但看着这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宗寻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想着你今天放假,应该会睡懒觉,所以没提前叫你。”
的确是在睡懒觉,但不单单是因为放假。
宗寻想起昨夜的兔子洞,一时间又兴奋又愧疚,心虚得要命,面上不动声色:“那你很有先见之明了。”
骆琦小声道:“毕竟我是哥哥嘛。”
他肠胃不好,吃得又慢又少,宗寻监督骆琦吃完一碗饭和小半桌菜才肯动筷。
接连两顿午餐下来,宗寻就算了也不敢说什么,二人吃了饭漱了口,骆琦没让宗寻洗碗,自己操办好一切。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入客厅里,正是宅家里休闲的好时光。骆琦早就计划好了,典型约会三件套:逛街、吃饭、看电影。前两项他们已经做过了,就差最后一项,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