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闻言,变身为人。无明现在才认真的去打量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现下不过十八十九的模样,却十分俊俏明朗,棱角分明,唇薄色微红,眉眼清明敏锐,一头银发梳在脑后,只留鬓前两缕垂下,刚好半遮半掩的垂在双耳前,这是一双有尖的耳朵,显得他更加的灵动与活脱,体态健硕挺拔,比无明还要高一点点,一身银灰色束腰衣裤,显得少年格外的精神和朝气。
这么好看又好用的灵兽,如果还是没有认主的,为了拥有他,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了。无明一时犯了花痴,忘了说话。
“绡君。”东端正的向无明行礼。
无明回过神来,说:“你的本体如此巨大威猛,人形又这般俊朗活脱,奇哥哥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你收到吧。”
“绡君过奖了。我听闻奇哥选我们是为了守护金乌山,你和鸿君的事迹我早有耳闻,心里甚是钦佩,东是自动请缨前来的。”
无明着实惊诧了一会,但他一向不善与人客套,笑笑便说:“你叫东?”
东点头说:“是,筑繁哥给我们都取了名字,他说,便于招呼。”
无明疑惑:“便于招呼?”
东憨憨的笑了,点头说:“嗯,我负责东边,叫作东......”
无明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其他三个不会是南、西、北吧?”
“正是。”
......
取名字这个技能也是会遗传的吗?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一二三四好太多了。无明有点憋不住笑,褪尽脸上的阴霾,瞬间笑得灿烂如星辰,明媚动人,唇角上扬,露出一口白牙,眉眼弯弯,含情脉脉,林子似乎因为他的笑颜明亮了起来,轻压的格格笑声犹如煦暖的春风拂过林子。
东不知为何无明会突然这么开心,他没说话,只是抿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无明。
过了一会,无明止住笑,说:“东,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绡君你请说。”
“昨晚你在哪?”
“这片林子的东部归我看护,东昨晚在管辖区域布防。”
“昨晚还有谁进来过?”
“除了绡君你,再无他人。”
“你确定?”
“确定。”
“那会不会是那人在你进来之前已经进来了,而你没察觉?”
“......不无可能,毕竟比东灵力高强的大有人在。”
“那你昨晚可有发现一些异动?”
“例如?”
“......例如......”
哎,这怎么问得出口啊,眼前这个还是个少年,可不是筑繁这些没皮没脸的糙爷们,无明好苦恼,不知不觉中,脸就泛红了。
“如果有人离开林子,你会知道吗?”
东点头:“在我布好结界后,所有的进出我都会知晓。除非……对方灵力在东之上,且刻意隐藏行踪。”
“那今早或更早些时候,是否有人离开过林子?”无明不甘心地问。
“不曾发现。绡君,你不妨跟我直说,也许我能更直接地告知你我所知道的事。”
无明被噎住了。让他如何开得了口——说自己昨晚与人稀里糊涂地云雨了一场,结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但不问个明白,心里又实在憋屈。
“你怎么知道我的衣衫在水里?”
“昨夜我巡查到潭边,看到水中起了浪,本想查看发生了何事,刚靠近就看到……看到你跃出水面,而后没入深草中。”
东说得简单平静,无明听得脸热心跳。
“那你有没有看清与我……那人是谁?”
东疑惑地看着无明,似乎并不懂他在说什么。
无明深吸一口气:“就是——昨晚与我一起跃出水面又没入深草中的人,你可有看清?”
“绡君,我没看到其他人。”
“没看到其他人?”这次轮到无明疑惑了,“你是说昨晚就我一人从水里出来、然后没入深草里?”
“确实只有绡君你一人。”
无明一脸震惊地看着东:“你是何时离开的?”
“你没入深草后,我听到些声响,知道不方便,便退了出去,也驱散了周边的鸟兽,守在十丈开外。后来你回到了树上,我便去其他地方巡查了。”
“所以,从水里到深草,再去到树上,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无明咬着字问。
东点头。
没有旁人——算不算好消息?可若当真没有旁人,那岂不更诡异了!
无明琢磨了片刻,说:“东,昨夜之事,务必替我保密。”
东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