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无明明知故问。
非云也不跟他打哑谜,“刑猎元神涣散,灵海亏空,禁制他的不是术,而是咒。元芠就算是源母,可仙体受限、灵海也不会突然有变,所以他没有那样的本事,也不会这么做。”
无明低着头,含糊道:“所以,你该去问刑猎怎么回事。”
“绡,你做了什么?”非云失神的双眼似乎在死死地盯着无明。
无明抿了下唇,说:“如你所见,我灌了他灵力,修复他的元神。”
“你把他的咒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那个咒又起效,你就会代而受之。”非云的脸是冷的。
“解咒办法慢慢想吧,救人要紧嘛,我好不容易醒过来,你还没说两句就训我。”无明开始耍赖。
非云深深叹了口气,说:“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
“元芠和刑猎应该都不知道这个事的,你先不要说,等我查到源头。”无明说。
非云点点头,说:“还有一个事......”
无明看着非云欲言又止,“说吧,磨磨唧唧的。”
“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一件好事。鸿帝强加给你的木性灵力,有着可以跟你的水性再生能力互补的力量。”
“怎么说?”
“......你传给刑猎的灵力里有鸿帝的木性灵力,这部分灵力对刑猎的恢复起了很重要的主导作用。”
“主导作用?”无明很惊讶。因为他的再生力量是独有的,如果鸿帝也有类似的力量,那么作为主导者的无明给到刑猎的应该是以水性灵力为主导才对,如今却竟然是木性灵力主导,那么就是说,鸿帝的木性灵力比自己的还要强大。
“所以,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可以尝试下调用,救个小动物,救棵树什么的。”
非云说得直白,无明当然听得懂,他黯然道:“你知道的,在溟涯的时候,我尝试过了,我救不了......”
“绡。”不才子人到声到,东跟在一侧。
“奇哥哥。”
不才子早从东的嘴里得知无明的经历,心疼得不行,看着他气色已回缓过来,心稍安。他挨着无明坐下,纵有万语千言,当下只得轻描淡写。
寒暄后,不才子直书正事:“我们已将幽海的管辖全权回收,布防更是覆盖整个鸿蒙所有海域,因此,我们计划将暗部扩容到两万,由原来单一的人鱼族扩充到所有族群。”
非云意味深长地说:“谁曾想,万万年来,原是战力最弱的溟界竟有了最强的防御实力,本是固若金汤的天界,倒成了最薄弱的一环。”
“近万一级二级神官中咒,不单大幅折损天界战力,稍有不慎,便会多出上万受咒操控的敌人。现下尚能稳住局面、未曾掀起大乱,已是万幸。”不才子接话道。
“魔域如何?”无明问。
“相对轻松些。陨漠封杀文君武君那百年,他二人暗地里搜罗了上万的灵兽灵鸟,如今全为夜璃布防所用。”
“若是天界都自顾不暇,人界要如何保全?”
“人界多亏有揭谛和北辰创立的灵修宫。这两百年来,灵修宫不仅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可造之才,这次布防,也能自食其力,天界只需要大范围的分出一位神官管辖便可。”
“原来如此。”
“所以,组织王子雾反扑,除了整局布防,还是要找到清除离情咒的方法。”非云这话像是说给无明听的,眼神却是望着不才子。
不才子瞬间了然,状似不经意地说:“绡,金乌山这毁坏的树身,你可想到救治法子?”
无明心如明镜,行深的树身,对他个人而言是心上人的性命依托,于整个鸿蒙更是镇世根基,这里压着阵,万一压不住,可是毁天灭地的灾变。
如果鸿帝在刑猎等人身上都留了一线生机,不可能对这个压阵的树身弃之不顾,无明沉吟半晌,说:“我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