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破损鸟巢的角落里，穆宁一边享受着恒温手帕带来的暖意，一边用意识戳着系统光屏，开始研究她进化的第一步。

“系统，这个【训练值】是什么？还有怎样才能获得能量石？”她在心里默问。

光屏上的【进化树界面】立刻亮起，中间是【训练值】大大的0，旁边还有一看就与众不同的能量石。

训练值她还能理解，大概就跟玩游戏要做日常任务攒经验差不多吧？

可后面那个“一阶光明能量石”和“一阶黑暗能量石”就有点唬人了。听起来就像是那种要组上四十人团、鏖战三天三夜才能从终极BOSS屁股底下摸出来的稀有材料。

可她呢？一只连自家鸟巢都飞不出去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雏鸟！还自带白化病DEBUFF，上哪儿去搞这种听起来就很高端的东西？难道要去跟路过的小虫子收保护费吗？它们估计连“能量石”这两个字都不会写！

而且，“能量石”这词儿，怎么听怎么让她联想到某些不太美妙的画面——比如衣衫褴褛的“朋友们”在街上热情追着你，想跟你进行一些深入的“亲密接触”。

“系统，”穆宁忍不住在心里提问，语气充满怀疑，“获取能量石的具体流程是什么？咱们这个世界……该不会已经爆发了生化危机吧？空气传播还是水源传播？”

她的小脑袋瓜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循环播放某些限制级丧尸电影片段，再结合最近这要命的寒冷天气……嘶——难道不是普通寒冬，是T病毒引发的冰河时代？

【相关信息不足，请宿主自行探索。】系统的回答冰冷又官方，像个自动客服。

“好吧，危机问题先放一边。”穆宁换了个方向纠结，“可为什么‘天使进化系统’，初始进化会有两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分支？难道我以后还能进化成……堕天使？就那种翅膀黑黢黢、眼神邪魅狂狷款的？”

【当然可以，宿主！】系统的声音似乎都亮了一点，【本系统的天使进化方向包罗万象，致力于满足您的个性化需求！无论是负责驱逐邪恶的六翼天使，还是专司战斗的暴力天使，甚至是玩机械的赛博天使、掌控岩浆的熔岩天使，当然也包括您感兴趣的堕落天使，都在可选的进化路线里！】

【同样也请宿主知晓，光明与黑暗，仅仅是宇宙中不同的能量元素，本质并无善恶之分。就像菜刀能切菜也能……呃，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总之，力量的属性并不决定您的阵营，真正区分正义与邪恶的，是您如何使用它。肆意屠戮生灵，才是真正的堕落。当前的选择，只是为您开启最符合当下生存需求的力量之门，未来的道路，将愈发贴近您灵魂的本源。】

听此，穆宁甩了甩小脑袋，选择将第二个条件放置一边，先搞定看起来比较容易的【训练值】。

“那训练值怎么获得？我这个小胳膊小腿儿，现在动一下就要没半管血。”

【宿主请放心，系统已经向上级申请了贫困宿主申请表，审批已经通过了，在升入三阶前，宿主都可以通过使用意念空间进行训练获得训练值，直到进化至三阶。三阶后，意念空间就会停止免费使用。到那时，宿主就需要支付净化值才能继续使用了，或者幸运触发必须使用意念空间才能完成的随机训练任务。】

“贫……贫困申请表？！”

穆宁虽然没有了前世的大部分记忆，但是潜意识中她的原生家庭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决计不会到达贫困的地步。

【是啊，宿主，你现在既是未成年，无法独立生活，也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没钱和资源，跟隔壁投胎成巨龙的宿主完全不能比，为了让你有自保的能力我才特意为你申请了意识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的所有训练都是可以融入到真实身体上的，还不会造成副作用】

系统好像透露了什么信息。

“还有别的宿主？我以后会遇到别的宿主吗？”穆宁听到还有人欧皇一般的投胎成巨龙，羡慕的要命。

【当然不会，每一片宇宙都只能进驻一个系统，除了那些以吸收生命力灵魂力到处乱窜的盗版系统外，理论上，你不会见到其他的宿主。】

“盗版系统？”

【是的，那是一群疯子制作的盗版系统，每一个都非常危险。不过，遇到盗版系统的几率几乎可以为0，宿主完全可以放心。】

“系统，一般说出这种话的人基本都会被打脸。”

【不可能的宿主，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我在总部搜索了，没有属于盗版系统的特殊信号的！请宿主相信系统的专业性。】

系统冷冰冰的语调发生了一些起伏。

“那如果有怎么办？”

【如果发生遇到盗版系统的情况，就会触发紧急回收任务，但是需要宿主回收盗版系统的能源核心，当然，我们进行回收的同时，也会给予宿主奖励。】

穆宁听此，非常眼馋奖励，但是更希望可以不要遇到。一听系统对盗版系统的评价就知道，那都是一群疯子。

目光回到界面，她决定还是提升实力。

“系统，开始进入意念空间进行训练。”

【收到，系统检测中，意念空间投射中……】

【是否开始进行‘元素感知训练’？此训练将在意识空间进行，每次限时1小时。冷却时间3小时】

“是！”穆宁赶紧确认。

下一秒，她感觉眼前一花，意识仿佛被抽离，进入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这里没有风雪，没有寒冷，只有无数细微的、五颜六色的光点在空中漂浮。

【请宿主集中精神，感知并引导元素粒子，使其汇入体内。】系统的指导音在空间内回荡。

穆宁努力集中精神，尝试去“抓住”那些调皮的光点。

这感觉有点像在玩全息版的抓娃娃机，还是难度超高的那种。光点们滑不溜手，她的精神稍微一松懈，它们就哧溜一下跑远了。

“呼……好累……”才过了十分钟，穆宁就感觉像跑了个马拉松，精神上的疲惫感远超身体。但她不敢停下，这是她变强的唯一途径，只有初始进化成功，她的身体说不定才会有所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