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
“夫人上次和您丈夫同房是什么时候?”
“昨日,前日也有。”姜正装作不好意思,“不瞒大夫,因为我同我家相公成婚不到一月,感情正是甜蜜,几乎夜夜笙歌。”
“咳咳…”坐堂师傅咳嗽两声,拿开手,将纱巾收回,“的确是有孕了,不到半月,回去好生养胎,莫再做激烈之事。”
“是吗?”姜正勾唇,站起身向后退开,“那我定要回去将这消息告诉我相公,他会高兴,对了,大夫可否给我开几副安胎药。”
“你现在月份小,无需吃安胎药。”坐堂师傅收起脉枕,“回去吧,今日这坐诊费也不收你的了。”
“大夫如此心善,果真如门口牌匾所展,是济世救人一说。”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夫人太过谬赞。”
“的确是谬赞,毕竟哄着一群骗子也不算什么简单事。”姜正朝后招手,“拿下。”
话落,跟在她身后的几名护卫立刻抽刀向前,姜正揽着汀兰,站到边缘处。
“夫人,他们骗人也不学些药理再骗。”汀兰无奈,“夫人今日早食还吃了两碗粥了。”
姜正感慨,“连最基础的把脉都不会,现在开铺子,做生意都这么没有公德心了。”
“夫人是如何觉得不对劲的?”
“门口的牌匾。”姜正解释道,“药铺的牌匾一般会写做什么什么堂,彰显出此处是医馆,而不会将四个大字摆上去。”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店内的五位就被扣了下来。
“狗屁不通,一群当街骗子,也敢开药铺?”姜正上前,拽起坐堂师傅的头发,“我若是有孕,太阳也是能从南边跑出来了。”
抬手,轻拍两下他的脸,威胁道,“你们到底是何人?”
坐堂师傅慌乱解释,“就是…就是骗子,混口饭吃。”
“京城那么多好经营的铺子,偏偏选了最需要技艺的药铺,这不仅是骗子那么简单了,你们该是时间紧迫,不得已选择此处。”姜正唇角扬起,眼中满是计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是何人?”
坐堂师傅转过头,不再说话。
姜正也不急,直起身做交代,“带去军营,交给凌公拷问,这些人怕不是别国派来的奸细。”
将他们拖拽出去,瞧见人群,他们便开始大声的喊,
“冤枉啊!冤枉啊!”
吸引来不少人围观,窃窃私语,可一看到姜正从里出来,原本那些声音一下安静下去。
“竟是凌夫人,那这些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
“对啊,他们若是未犯错,凌夫人为何要抓他们,凌公公正严明,上次还碰巧解决了元家的事呢。”
“对啊对啊,肯定是他们做错了事,这家药铺自开了也没多少人,看上去就是诡异。”
“大家都散了吧。”姜正招呼道,“这家药铺乃是骗术之店,大家日后看身子定要仔细甄别真假。”
人群听话的散去,徒留下一名俊帅少年郎,皮肤黝黑,背上背着个箩筐。
在看到汀兰时,原本紧蹙的眉瞬间舒展开来,“阿姐!”
汀兰转头看向他,也同样惊喜,“阿瑛,夫人,这便是我说的弟弟。”
“知道了,的确不白。”姜正推了她下,“去吧,将误会解除。”
汀兰点点头,快步跑下台阶,朝着他飞奔过去,一下扑进他怀中,泪眼朦胧,“你怎回了京城不告诉我。”
“我本想攒些银钱再去找你的。”阿瑛揽住她的腰抱起来,转了一圈,“还没攒够本呢。”
“我又不在乎什么银钱一说,你是我弟弟,是亲人,回来了就该告诉于我。”汀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落到地上。
阿瑛笑道,“知道了,阿姐。”
“你便是汀兰的干弟弟。”姜正缓步过来,温柔的看着二人。
“是。”阿瑛点头,“夫人您是…”
“这是我家夫人。”汀兰一把抱住姜正的胳膊,同他介绍,“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夫人。”
阿瑛看着汀兰的模样,立刻跪下道谢,“谢夫人对我阿姐的照顾,这些年我在外征战,只留阿姐一人于城孤单,现看阿姐开心,多是夫人您在关怀,小的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