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姜正大人学的。”凌义微侧过头,“你想何日去看铺子,又要开什么铺子,想好了我陪你去。”
“不要你。”姜正摇摇头,“若是你陪我去的话,以你的名声与影响,定有数不清的人上来推崇,到时候这个消息传遍京城,我就看不到真正的能够赚钱,有本事的铺子营生了,更别说想做什么买卖,而且定会遭来有心之人破坏,陛下若是知晓你政我商联合一起,也会忌惮我们的,就连我自己这段日子过于张扬,是要带面纱去,不能引起旁人注意。”
“讲得确实没错。”凌义抬手刮她鼻尖,“聪明家伙。”
“我原本就很聪明的好不好。”姜正拍开他的手。
“今日的事我还是要问,还在因为姜家之人难过吗?”
“早不难过了。”姜正无奈道,“被沈洺和苏澈闹了一通,全都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他俩倒还是有些用处。”
“对了。”姜正忽的想起来,“你莫对沈洺和苏澈做些什么吧,我已经和他们讲清楚了,讲的特别特别明白,你别对他们做些不好的事。”
“护着他们做甚?”
“只是不想让你手上再沾血。”姜正叠起胳膊压到他肩上,下巴搭在胳膊上,凑近于他,“况且我若真是让你做了,不仅于你,于我名声也不好听,不利于我们交朋友的,若是交不到朋友来做支撑,我日后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那你得哄哄我,我高兴了便不会对他们怎样。”凌义低头,用脑门撞了下她脑门。
“你想怎么哄?”姜正后缩下脖子,反应过来后掐住他的脸,抬起头同他蹭弄鼻尖,甜笑着问。
“怎学会撒娇了。”凌义一时愣住,耳朵瞬间红起来,俯身下压住她,一手撑在榻上,一手紧揽住她的腰。
“什么撒娇啊。”姜正“嘿嘿”的窃笑,“我这是开心,觉得好玩,哈哈…你别蹭我脖子。”
凌义不听她的话,用鼻子拱她脖颈,发丝垂下去,蹭的姜正不住的躲。
“哎呀…凌义,很痒的…哈哈…”姜正用力推搡他,佯装生气的拱起鼻子,“我要生气了。”
“别生气,我不闹了。”凌义抚掉她眼角笑出的泪水,低下头,似舍不得般,又用鼻尖蹭她鼻尖,“像小猫一样。”
“那我一定是最厉害的小猫。”姜正睁开眼,陡然撞进他盛满一汪水的眼睛。
此刻,里面倒映出的,是她现在带着潮红的脸。
“砰砰砰——”
时间随着心脏的律动,一下一下的快速跳动,响彻在耳畔,交织于彼此。
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如此慌乱。
姜正似有所感般,在他低下头的顷刻转过脸去,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亲。”
凌义深吸口气,退而求其次,闷声道,“只亲亲脖子。”
“那…只能一下,脖子很痒。”
“嗯,只一下。”
姜正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再三确认后才敢松开手,“就一下,不能再多。”
“嗯。”凌义艰难的保持理智,撑在榻上的那只胳膊松开,抱着她,平稳的放到榻上,然后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以保证她不会乱动。
“总觉得像是在吸血。”凌义盯着她白皙干净的脖颈,发出感慨。
姜正紧张的闭住眼,手用力拽住他的衣裳,“你不能咬我,只能亲,而且就一下。”
“知道。”凌义呼吸愈发不平,闭了闭眼,低身贴近。
嘴唇缓慢的碰触到脖颈上的软肉,张合,磨蹭,久久不愿离开。
姜正一下身体发软,四肢动弹不得,脖子上湿润粘腻的触感似能透过皮肤传到身体各处,让她浑身不自在,却无端散失了力气,无法反抗。
好,好奇怪的感觉。
“行,行了吗?”姜正软着声音,细声细气的问道。
“行了。”凌义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抬起头,盯着她的脸,似是清醒一般,快速站起身来,再不敢看她,自顾的解释起,“放心吧,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最多警告,让沈兄和王小姐关他们几日禁闭,以改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那个…”说完,凌义也不知想什么,拽起凳子上的外衣披到肩上,只留下一句,“你先睡吧。”,就快速推门出了去。
姜正捂着脖子坐起来,面带红润,眼睛里含了满满的水,
“凌义,你…太过分了。”
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