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和我讲话,可懂长幼尊卑!”
“那你可知道人人平等,相互尊重,你先骂我死人,我总不能夸你没死吧,毕竟你活着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死了。”
“你…”姜禹气的喘粗气,“姜正,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是不知悔改,依旧我行我素,不知为旁人着想。”
“我为谁着想?你吗?那大哥你可以放心了。”姜正睨他,“若是我真的死了,我最先去找的那个人肯定是你,我定会夜夜入你的梦,夜夜和你讲话,关心于你为何如此废物,那么长时间了连个功名都考不上,武术也不行,字也写的烂的要命,还每日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一般。”
“姜正,伶牙俐齿,你如此钻人痛处算得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犯了错只会逃,怪不得无人真心爱你,皆厌恶于你。”
“对啊,我就是这种人,坏的不行,我也从未讲过自己是好人,我就是恶女,坏的让你们所有人都怕我。”姜正状似无所谓的耸肩,“你难道未听过一句名言吗?高傲勇猛之人才会独行,那些拉帮结派的,都是你这种蠢猪,不,讲错了,你猪狗不如。”
“姜正,我看我真心要给你一个教训去。”姜禹见说不过她,一把甩开姜嫂的手,大步向前,逼近姜正,“你这种讲话恶臭之人,真是给我们丢人,就算想回,你嫂嫂为你求情,姜家也不会认你这等无礼小儿,真是给姜家丢脸,你活着就是丢人。”
“姜禹,别把自己说的太高大上,你如今在此跟我讲话,又能说得多好听?还不是什么脏字都骂,你很高尚吗?无耻之人。”姜正毫无惧怕之意,甚至向前迈步,直瞪着他,“就算姜家所有人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回去那种肮脏之地,以免脏了我的鞋。”
“姜正,有你这么讲话的吗?”姜禹攥紧拳头,“作为大哥,我讲你一句你要反驳十句,旁人都不像你如此,叛逆,大逆不道,你可知姜家这几日知晓你还活着后为何不去找你,就是因为不想见你,不愿意接受你还活着这个事实,毕竟你活着只会带来灾祸,你三年前就该死在火场,如今回来也是祸害人,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我想回来就回来,我是个长腿的人,你可管不着,姜禹,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别忘了,比起你妹妹这个身份,我现在更是凌义的妻。”姜正无畏道,“你待我不敬,敢吗?”
姜禹气急,更顾不得她的话,抬手就要扇她,姜正瞧着即将落下来的巴掌,立即向后弯身躲开,姜禹反应不及,霎时落了个空。
“扇不着。”趁他愣神之际,姜正一脚踹上去,使了十足的力气,狠狠踢上他的肚子,姜禹未做抵挡,腹部一疼,下意识捂着肚子弯下腰去,“嘶啊…”
姜正拽下衣摆,整理好翻起的衣裙,“姜禹,当年比武,你甚至连瘦小的我都打不过,如今年纪渐长,肚含赘肉,所拥有的蛮力更是不见,更加不会技巧,你打不过我。”
“阿禹。”姜嫂快跑上来,扶住姜禹,红起眼,看向姜正,“二妹妹,你怎么能如此待你大哥,他这都是关心你才讲的,你多忍忍,兄长训妹妹两句,都属正常之事,一家人有什么可吵的。”
“嫂嫂的眼睛是蒙了白丝,耳朵误入石子吗?”姜正当真是忍受不了姜嫂,她完全理解不了她为何能无视事实,讲出此等无理的话,她忍不下难听的话,张口揶揄她,“怎么能如此偏颇事实,扭曲话语,嫂嫂,你是想要求我回去替你受苦吗?他哪句话听在你耳中是对我的训诫,分明全是羞辱,我可不似嫂嫂,能屈能伸,为家妥协,这么热爱和谐一家人,我受不得辱。”
“顽固不化。”姜禹抬起身,表情扭曲,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当年如此,现在亦然,只不过当年是无人依靠,现在攀上了高枝,你以为凌义会对你真情,他只不过是短暂对你新奇而已。”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姜正扣住他抓着自己的手,指甲用力扣进肉里,抓出血痕来,“无论凌义如何待我,我现在都是他的妻,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不然你想试试?”
“我教训自己的妹妹,如何他也不能说什么。”
姜正瞟向不远处凌义找来的身影,突然松开手,佯装跌倒,向后栽去,姜禹未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抓着她的手下意识松懈了力气,任由姜正摔到地上,衣裳上蹭了灰尘,“哎呀…”
“姜正!”
凌义快步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抱进怀中,抓着圈看她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而后恶狠狠的看向姜禹和姜嫂,“你们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姜禹和姜嫂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皆惊讶的看着姜正,“姜正,你竟如此卑鄙,敢……”
“姜禹,你再讲一句话我并不介意将你舌头砍下来。”凌义厉声打断他,“你们倒是胆子大,若非姜家将小女送去皇宫,现在你们早早就不复存在了,竟还敢来招惹我夫人,当真以为我没有别的法子弄死你们。”
姜禹见着凌义,因为身份的差别,不敢多言,只苍白解释,“我…什么都未做,刚才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同我并无关系。”
“我亲眼所见,你竟还敢撒谎。”
“我…”
“凌义,莫理他们了。”姜正拽他衣袖,“回去吧,莫因着无关之人,扰乱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