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早已不计较,不过是口角之言,况且她于梦桦,占了上风,在她心中已算过去,一击眼刀扫向汀兰,汀兰虽不知原因,但仍扭过头去,不敢看她,仿佛做了什么令人心虚的事。
她抬眼看向凌义,凌义回以她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好似在说,“放心,交给我便好。”。
姜正想了想,并未发作,
今日就勉强信他吧。
“小女性格顽劣,总是出逃游玩,一月一月的寻不到身影,唉…”元侯叹气,“恰巧得凌夫人所救,是她所幸运,理当感谢。”
姜正回道,“也只是碰巧,不必客气。”
“但还望元侯看好小女,这次是巧遇到我们,未出什么意外。”凌公道,“但若不是我们,受伤于野外,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元某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失败啊。”元侯无奈道,“小女少时遭到野狗围追,就是凌公相救,如今又遇凌公,乃是我元家福气。”
“元侯过奖。”
“哈哈…”元侯笑道,“对了,我家小女现在在何处?”
“我刚派人去唤她,估计马上就到了,元侯莫要担忧。”
“怎会,凌公所做,我还是……”
“扣扣——”
说曹操曹操到,门推开,两名士兵中间站着一穿着精致的姑娘,眼睛转到凌义身上时是欣喜,再看到面露愠色的元侯时则蜕变为惊惧。
撒腿就跑,被士兵关门协住肩膀,逃脱不得。
“元桦!”元侯怒气冲冲的跑过去,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嘶。”姜正被吓了一跳,忙站起来,刚才还温文尔雅的元侯竟一瞬暴躁起来,“这打人定比我疼。”
“你打人也挺疼的。”凌义走到她身边。
“那是因为你活该。”姜正白他眼,“梦桦原来是元家的小女。”
“是,因为元侯老来得女,对元桦多为纵容,这是京城都知晓的事,就同京城都知你我成婚一般。”
“他们那是亲情血缘,咱俩这是强迫与被强迫,完全两码事,别往自己脑袋上扣好听的帽子。”姜正撞了他一下,“你今日特地叫元侯过来是做甚,难不成是为了看戏?再说了,我早就不嫉恨梦,不对,元桦了,她就是一小孩子。”
“只比你小一岁罢。”凌义轻笑,“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我拒绝的不够明确吗?这次我让你亲眼瞧着,如何明确的拒绝。”
“为何…要打我!”元桦被扇歪过头,人都是蒙的,元侯气道,“你个混账,一个月了,你跑了一个月!你知道你娘在家有多担心吗?”
“呸…”转过头,元桦往他身上吐了口血沫,“你们担心,同我有何干系?是你做错在先,你做错了!”
“元桦,你清醒些吧。”元侯面露难色,“你所想不会有所成,凌公对你不会有感情的。”
“如何不会成真!”元桦看向凌义,“凌公,您今日要我换上女子装束,是不是因着你早就认出我是女子,还望我同您……”
“只是方便元侯认出你。”凌义打断她,神色冷漠至极,反观站在他身旁的姜正,眸中还带着些许怜悯情色,他继续说,“其余的,全都是你自己的臆想,仅此而已,元桦,你最好清醒些,你于我的喜欢,我以前不会回应,现在及以后更是不会回应,我们之间,毫无瓜葛。”
“我不信,我不信!凌公骗我,你也骗我…”元桦用力摇头,似糊涂了般,口中呢喃,“我不信,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今日让凌公瞧笑话了。”元侯缓和心绪,“我现在就带小女离开,保证日后不会叨扰到凌公和凌夫人。”
元桦挣扎着,被元侯架到了外面。
门再次关上,姜正端着的架势稍稍松懈,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再无心情去想元桦,“汀兰,一会儿帮我拆些花式,重的很。”
“看起来就很重。”凌义眼睛全然放在她身上,刚才有外人在,他不能如此光明正大,“今日穿的如此漂亮做甚?”
“我每日都这般啊。”姜正一被夸,刚才还郁闷的神色些许高兴起来,嘴角昂起,“漂亮,美丽,大方,羡慕我长得好看吗?”
“胡说。”凌义一把掐起她的脸颊,“你平日最多着粉胭脂,两个簪子就把头发别起来,衣饰虽颜色艳丽花哨,但也都挑着最方便的穿,今日明显不同,听闻有客人来,还换了早上那身衣裳,姜正,你是想做甚?”
“竟然观察的这般仔细。”一听被拆穿,脸颊也被掐的疼,姜正烦的去咬他的手,“难得有客人来,还不能打扮打扮了。”
凌义及时撤开,“平日我在你怎么不打扮?”
姜正揉弄脸颊,气的踹了他两脚,“你又不是外人。”
凌义一下瞪大眼,空气于一瞬停止,扼住他的喉咙,艰难脱口,“不是…外人?”
还不待姜正回答,自顾的快速跑向屋内。
姜正:“……”
她不明所以,问汀兰道,“凌义是不是傻了?”
汀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