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醒醒。”
“小猪流口水了。”
“太阳要晒屁股了。”
“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嗯?”听到客人两个字,姜正才稍微有了意识,“谁?”
“你不需要认识。”凌义抚着她的腰,扶着她坐起来,“昨夜未睡好吗?今日竟如此困顿。”
“嗯,睡不着…”姜正打了个哈欠,努力让自己睁开眼,“躺了许久才有了困意,可能是这些日子跟你一起睡,昨夜你不在一时不习惯吧。”
凌义嘴角扬起,“你说的意思,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不想让我走。”
姜正白他眼,“胡说八道。”
束发时一直困得点头,凌义坐在她身后瞧着,眼中满满是欢喜。
“看我做甚?”姜正睨他,“昨夜一夜未睡,你不困吗?”
凌义摇摇头,又点点头,“困。”
“趁现在去睡会儿。”
“不。”凌义拒绝,“今日无事,待吃完午食再休息。”
“哦。”姜正随口应付,她并不理解凌义困却不去睡的想法,若现在是她,早就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了。
“扣扣——”
“凌公,元侯到了。”
“请他进来吧。”凌义站起身,看向姜正,“不着急,慢慢来,我先出去候着。”
“凌义,元侯来做甚?”姜正问道。
凌义接过汀兰手中的簪子,站到她身后,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将簪子别至发结中,于镜中映出二人相依偎在一起的模样,“一会儿出来便知晓了。”
“汀兰,无需等候,更无需在乎外面是谁,帮夫人准备好就立刻出来。”
汀兰点头,“是,凌公。”
“凌公,今日前来拜访,恐为叨扰。”
“是凌某因事邀元侯前来,怎算叨扰。”凌义迎元侯进去,“宅子不大,多数只有我和夫人在此。”
“更是温馨,毕竟边县,也待不长久。”元侯笑称,视线向内扫去,“凌夫人呢,只知晓凌公待夫人珍视,今日有幸目睹真容,也使元某赏眼。”
“夫人还在梳妆,一会儿便出来了。”凌义道,“我们先去吃些茶点,朝中近况如何…”
“唉,最近大臣们……”
说了不大一会儿,里屋的门就从内拉开,汀兰率先而出,摆着请的架势,紧接着,一只红色鲜艳翘头履先迈步而出,向上看去,是飘扬深红色裙摆,随风而起,带有恣意,随着她的动作,可以看到上半身短衫,中间绣的一朵开的极盛的牡丹,转过身,细白如葱的手指并于腹间,抬头就瞧见那张姣好的面容,面若莹润暖玉,眉如细柳轻垂,眼似杏核圆清,长睫轻颤,蝴蝶翩舞,唇瓣红润柔软,笑起时,不自间流露出一股大气之感。
“元侯。”慢步朝他们走来,恭敬一躬。
“这便是凌夫人吧。”元候兴然,忙起身相迎,“当真是漂亮大方,惹人心欢啊。”
姜正温柔笑道,“元侯过奖…”
“元侯眼光甚好。”凌义接过话头,走到姜正身边揽过她的肩膀,“我妻确实美的动人,让人生爱。”
姜正面上笑意不减,歪过脑袋,依赖的靠到凌义怀中,手绕到后面用力掐凌义的后腰,细声道,“凌公如此夸赞,妾会羞涩的。”
凌义疼得下意识一缩,空着的那只胳膊向后用力扯开姜正的手,握在手中捏了两下,“夫人莫要谦虚。”
姜正羞怯的笑,“哈哈…”
“新婚夫妇感情就是好啊。”元侯夸道。
而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汀兰:“……”
表面夫妇。
“我与夫人感情会一直好,不只是新婚。”凌义环着姜正坐到位上,两人才各自分开。
“既夫人来,我们也可讲正事了。”
“此是凌公寄来的书信。”元侯将信展开,递给汀兰,在凌义的示意下,信进了姜正手中。
【于京城边县,夫人救下一女扮男装的姑娘,于容貌,似元府小女,还望元侯来此。】
信的内容很简短。
越看,姜正眉皱得越深,凌义此信,是想报复梦桦,圆她那日于禅院给她放下的狠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