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乾贞治收拾东西，没有立刻离开球场。他站在原地，看着光希走向切原的方向。柳莲二已经走远了，但乾贞治还站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事。然后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教练组：“今天的比赛录像，可以申请调取吗？”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可以，等整理好会通知。”乾贞治收起手机，背起包，往宿舍方向走去。

比赛结束后，教练组没有立刻散场。黑部站在球场边缘，手里握着记录板，目光还落在光希收拾球拍的背影上，像是在等她做完最后几个动作，好把刚才看到的内容完整地放进记忆里。

斋藤走过来，站到他旁边：“那个双子星模式，你注意到了吗？”黑部没有转头：“看到了。她的引力操控系统有双焦点切换的能力，可以在自己和搭档之间无缝轮转。切原被灭五感之后，基本上就是站在那里，靠她的引导才能触球。但这个模式没有因为切原失去行动能力而崩溃，反而一直在运行。”

斋藤推了推眼镜：“她的系统不依赖搭档的状态，只依赖她能否计算出对手的球路。”黑部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内容：“那就意味着，这套系统的上限，不取决于搭档的能力，而取决于她能处理多少变量。”

斋藤没有否认：“如果她的搭档是一个完全健康、能主动配合她计算的人，那这个系统会有更大的应用空间。”黑部侧过头：“但她来日本就是为了测试这个系统，在不同的搭档、不同的压力下采集数据，然后带回德国进行优化。这场比赛对她来说不是胜负的问题，是数据采集。”

斋藤想了想：“那我们要不要记下这个模式的价值？”黑部说：“记。但这个模式有一个问题——它在切原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运行得很好，几乎把切原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回球点，掩盖了搭档本身的缺陷。如果搭档是一个有自主判断能力的人，那她的系统可能会产生新的变量。到时候效果会更好还是更差，还需要更多样本才能得出结论。”

拓植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快凉透的茶：“那你们觉得这个模式，值不值得让我们的选手体验一下？”黑部看了他一眼：“体验可以。但不要在正式比赛里用。先让光希和不同风格的搭档在训练中测试，看看到底是掩盖了搭档的不足，还是真的能提升配合效率。”拓植点了点头：“那就安排在明天。找几个不同类型的选手，让光希分别和他们搭档，记录数据。”

黑部合上记录板：“好。”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那个切原——他现在是16号了。”斋藤接话：“16号还有手冢、QP、越前龙雅和光希。他是第五个。”黑部没有评价，继续走了。

拓植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那这个16号，可能是训练营里阵容最强的一个编号了。”斋藤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