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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德拉离开露台前，还在留心身后的动向。

那位倚墙而站、头戴耳机的学者似乎还沉浸在音乐中，变相地远离了两位女士的对话。

虽然模样看起来很有压迫力，但外强中干的人、她也不是没见过。

刚才的那番对话里，璃月人摆明了态度，也让亚历山德拉看清楚了这两人之中谁才是上位。

餐桌上，那位保守派的语气不算客气，却总拿一些讲座理论充当说服人的证据，完全没有自己的观点回应，只用“传统”反驳。典型的学术书呆子。

私下里，露台交谈的数分钟内，璃月人把控局面，忽视保守派学者的态度、就连安抚性的当面询问一句也无。

足以见得女方强势，男方顺从。

亚历山德拉当然不信什么社会派推理小说的借口。

——左右不过是璃月人对外给保守派学者留一个面子。

关于这点，她见得多了。

璃月人总爱计较面子、社交礼仪。对外通情达理，对内可就不一定了。

行至走廊拐角，远离了露台区域。

亚历山德拉抬眼扫向等候多时、沉着脸的普热瓦。他负责望风，也负责替她观望露台情况。亚历山德拉好心安抚：

“别这么担心。不过是和一个教令院学者打交道而已。”

“犯不着这么忧虑。”

普热瓦冷哼一声：“你倒是不着急。那位大人可是……！”

他及时刹住车，没有多说一些字词，脸上被憋红，不由几分恼怒：“我们最该做的事情是收缩规模，及时止损！而不是和那些外人接触！”

亚历山德拉可不打算惯着这个同僚。

她冷下脸来，没有再保持那副和气生财的温和笑容。“少在这里指责我，普热瓦。是你先选择找上门的……”

她勾起唇角，意味深长：“老货物的用处，现在不就出现了？”

“何况那家伙对我们一无所知，以为不过是定期给我们传点海港的消息，赚点外快……怎么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低价售卖的老货物，总该回点本钱。”

·

降噪耳机如实地接受周围的声纹波动，低频的机械运转声掩盖不去拐角处的动静。

艾尔海森不指望这点似是而非、捕捉到的破碎声纹能充当证据，摘下耳机时，一眼瞥见她凑上前来，语带调侃。

“你在饭桌上的表现让她印象很深嘛，保守派先生？”

“呵。和能说会道的璃月人小姐相比，还差远了。”艾尔海森当即反击，“这一次，借口倒是找得很快。”

“不如说，她本就有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