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我的行动路线都不过是完成交易，解决佣兵两件事。”

“你与那维莱特审判官的公务交接，与潘塔罗涅交流，同样是两件事。哪里来的不公平？”艾尔海森直接点明我刚才的道歉语句漏洞。

“所以……你在找一个借口。”

——为你的外出行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并为此提前道歉。

杏红的口脂抹于唇瓣，湿润覆盖其上。我盯着镜面没有说话，没有反驳。

艾尔海森眯起眼眸：“你希望我待在家中保护好自己，自己外出、补足你方才提到的‘斗争目标的缺失’？”

还是指，整合沙漠民？

“啪。”镜盒顺着机关轴心的旋转，猛地闭合，发出清晰的声响。

一旁的猫却没有动弹的趴在原位上，灵敏的耳朵似乎没有接收到半点余音。窗外的枝叶摩挲声停了，就连风声也在这一刻止歇。

我鼓了鼓脸，放松了面部紧绷的肌肉，吐出憋闷已久的气：

“我很讨厌一个事件始终悬而未决。”

——也不想配合阳月的情节安排。

——她明摆着要把发生在古达米斯的事件一一记录、留于纸面并出版。

——虽然这有利于后续的舆论宣传与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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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借着‘灯下黑’改变古达米斯的局势？”看来是刚才的对话启发了她。

一个惯常与他人打交道的璃月学者远比她的伴侣、表现得攻击性低，【风评】好，没见她和外人动用过武力。

我抬眼对上艾尔海森的目光，直视且不再遮掩：

“你刚才笑，该不会就是觉得……我在为你可能受伤这件事生气吧？”他猜对了。包括安全屋被毁这件事。如果我能提前解决事端……

艾尔海森没有否认：“只是觉得很意外。”

“你在这方面的行动：判定计划、意图执行你认可的公平原则，却还要和我坦白。”且是先坦白，后行动。

——像是一股脑将想法摊开（尽管有心遮掩），任由老师评价。

——憋着怒气，却还保留着克制的想法……思绪被理智和情绪来回拉扯。

“因为愤怒会导致错误的判断，我在尽力避免。”我低声回答：“潘塔罗涅的行动固然有利弊，但是同一种声音（官方信息）充斥古达米斯、占据主流本就不可能。”

“他们的行动引导了风向，也促使沙漠民的立场被简单划分为三，统合了更多可能出现的舆论声音。”

“影子市场的建立同样是必要的，总归存在官方（阳月）的痕迹，更利于管理。比起混乱无序、任由发展，还是提前插手，树立规矩更为妥当。”

所以阳月和潘塔罗涅在这方面的合作并不是坏事。

“交易所的政策信息为他人所渴望、追求，同样是好事。”

“尽管是追逐利益，但也说明了我们的课题成果、引导的经济学方向顺利。”

“……但是，发展到打砸屋舍，践踏他人的财产……”却只是为了追求金钱利益的话，后续的发展究竟会延伸向什么极端的结局？

——金钱狂热。

“这是绝不可允许的极端案例。”我可以确信，这是混乱的先兆。

这才是艾尔海森想听到的回答。

一个发自真心，而非被言语、更为表层的愧疚情绪遮掩的、囊括了思考与逻辑的实话。

说来，当事人安然无恙，另一人却还是按捺不住情绪去愤怒。真要按她的公平理论，那么……天臂池上的袭击与这一次，何尝不是一种对等的公平？

——她总是在行动前思考另一人的感受……

——艾尔海森也很难形容思及这一点时，自己内心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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