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说得通了。”萧烬劫顿了顿:“这几日听宥失踪也是因为……被魔神……”
两人心下一沉,便顿感不妙。
“那听宥……怕是活不长久了。”
“是。”
“那苏明与之死……怕是与此事也有牵连。”纪鹤容神色也凝重起来,知晓此事绝不是在玩笑。
“苏明与是被魔物所杀,血溅当场,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可是温倾晚却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可言,若不是她杀的苏明与她又为何要消失。
萧烬劫沉默了一会儿:“当时在回魂术内看到的,温倾晚并不是来自这个修仙界的,或许是回到她该回的地方了。”摇摇头:“她……是不会回来了。”
“此等奇异之术,穿梭于各个地域之中,怕是这世间只有她一人知晓,温倾晚的修为……到底是连我都看不透。”
“既然魔神与温倾晚并无瓜葛,那为何又要将苏明与之死嫁祸于她?”纪鹤容道。
“魔神一开始将苏明与杀害是为了吸食他的血肉,当他离开了你的魂魄之后便进入到了饥饿状态,听宥就是他的下一个寄生的宿主,寄生后便入当年扶山大会的你一样,虽未打开杀戒,这样一看应是听宥一直在压制他。”
“所以他才没有如扶山大会那样打开杀戒……”纪鹤容一阵后怕,若是没有听宥的意识一直都在压制,他估计早就成一具死状不堪的尸体了。
萧烬劫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似乎默许了纪鹤容方才说的一切。
若是两人没有卷入四季术,无法知晓这一切,听宥根本无法支撑道两人知晓,如今被卷入四季术已是庆幸之举。
若是晚知道一步当年扶山大会玄妄宗的惨状,那就要在听渺宗再次上演了。
“现在,除了彻底将魔神斩杀殆尽,恐怕……就没有其他选择了。”萧烬劫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几乎将所有方法都想了一遍,回头看来却发现只有这一种方法能用。
“可是……魔神,现为灵体,又要怎么杀?将剑一剑捅穿?”纪鹤容摇摇头:“它……没办法斩杀殆尽……灵体可以分裂,只要现世存在一小缕,那它便可以重新生长,补足自己的魂魄又或是其他。”纪鹤容情绪还未抽离,此时又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不可能,世间万物皆有生死之说,何来不死?就算是神仙那也有死的一天,他们依附于天道,与天道同生共死,天道灭则死。区区一个魔,还是没成神的魔,绝不可能永生永世徘徊于人间!”
周围只有微风吹动落叶的沙沙声,其他便再无声音,两人在一处树林里,弟子们鲜少来这里,多是因为胆小,这里入了夜变再无任何光亮,小弟子们都害怕,传着传着这里便成为了宗门里的无人区。
只有两人相互依靠,从四季术里出来的他们知道,若是他们还不赶快行动,那听渺宗将会成为第二个“扶山大会”。
纪鹤容踮起脚尖,将手重新勾上了他的眼睛肩膀,冰凉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唇瓣,轻轻吮云,闭着眼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
“萧烬劫……我心悦你,但请先一定要保重自己。”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一路滴下。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哭花了萧烬劫的衣襟。
“好,师兄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