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劫一刻都不敢耽搁,带着纪鹤容往楚辞赋的住处敢。
微风瑟瑟,吹的两人原本的头发都乱了方寸。
楚辞赋立于屋前的人影远远的就使两人见到,似乎已经等待良久。
一头乌黑长发披散颈间,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奔跑声才回过身来朝着两人方向看过去。
“师尊!”萧烬劫喊道。
“先冷静,方才有弟子上来报道,说各路仙门子弟在我们宗门脚下堵着呢。”楚辞赋闻言打断他的话,抢先一步说道。
“师尊……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堵着?”两人刚从四季术里死里逃生,自然是不知道现世在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萧烬劫,换魂术的事不知是被何人捅了出去,还有……静涛和丹丹二人……就是当初魔神的左右护法画皮来的,说宗门与魔界有不可告人的勾当,现下我也不知要怎么才好了。”楚辞赋无奈的摇摇头,等二人看清他的面貌的时候愣了一下,就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一样。
“师尊你……”纪鹤容欲言又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无妨,不用管我,现下听宥失踪,丹丹静涛左右护法身份暴出,群情激愤,局势实在是不容乐观。”
纪鹤容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听宥……早已被魔神附身,先前他只是在压制着魔神好不让他彻底取代他的肉身罢了。”
“听宥!”楚辞赋的拳头一点一点攥紧,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了微微扭曲,上下牙紧紧的咬着:“风、穆、清。”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他心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我作为你师兄,与你反目成仇,你杀我娘亲,现又拿听宥的皮囊,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萧烬劫不知怎么办才好,没办法,只好先跟着楚辞赋下山查看。
一层淡蓝色结界挡着外面的修士,微微裂痕似乎诉说着方才那些修士是怎样想要打破结界进去“讨伐”几人。
“与魔界勾当,楚辞赋当真是狼心狗肺。呸!”
“可不是吗,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这仙途算是废了。”
“修为这么高怕不是这外门邪道修出来的,这天下数一数二的修士当真不要脸。”
污言秽语接踵而至,这结界隔的了人,却隔不了人们对于他们的愤怒。
楚辞赋并未之搭理他们,只是轻轻一瞥,顷刻间那些修士便都化为沙子一般离去。
“你们误入了我的幻境,这天下,也就只有我知道这四季术怎么破了。”楚辞赋说罢只是轻轻一挥袖子,周围的景象便瞬间蔓延出来裂缝,不久化为了一地碎片。
整个四季术造生出来的幻境随之地动山摇,纪鹤容一个没站稳险些掉入这不见底的深渊。
“风穆清当年造出来四季术的时候全天下都以为是无解之术,可我当年意外看到了他的解法。”楚辞赋回头对两人淡淡地说道。
萧烬劫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师尊,您和魔神是……出自同一师门?”
“是,风穆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魔神,当年修炼走火入魔,为了在修为上胜过我,一时堕魔。”他顿了顿:“当年我不是没有阻止过,可他却以为是我见不得他好,就杀了我的……”
三人一行离开四季术,周围的环境才让人安心,倒在了听渺宗的山下,宗门里的弟子见三人躺倒在这里,赶忙摇着他们的身体试图叫醒三人。
灵木灵草带来的灵力补充着几人刚刚过分流失的灵力,重新恢复着身体的温热。
弟子们见人醒了才将心里那颗高悬的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