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靠着修士们的血肉存活,玄妄宗一事让魔神储存了十几年的血肉以让他和纪鹤容能安稳度日。
这一过便是几年,这几年以来几乎平淡的有点反常。
一日纪鹤容临时起兴,找到江潮问:“江潮,你有没有住所,在我收你之前。”
江潮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手上的一顿,之后恢复如常:“有的城主。”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纪鹤容继续问下去:“带我去看看罢。”
江潮眼下闪过了一丝慌张,一瞬而过,却还是被纪鹤容捕捉到,纪鹤容眯了眯眼睛,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以的城主……”江潮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的答道。
江潮原来的住所离着纪鹤容的宫殿有点距离,两人直接一张传送术传送过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间不小的四合院,院落中间一颗树,但周围并无落叶,看起来平日里还是有人来打扫,房檐那里挂着灯笼,里头悠悠的火光照的原本冷清的院落里多了一股子人情味。
似乎是勾起了纪鹤容的什么记忆,原本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要不今晚上住一晚吧。”
“好的城主,我这就去腾房间。”江潮听此就赶紧去偏房收拾去了。
闲来无事,纪鹤容也就到处走走,树的枝头已空,枯树立在这里看着毫无生机,枝头还挂着红绳和牌子,看起来像是别人先前来许愿的。
周围凉风刮着,吹的体内燥热全无。
他一个一个翻看着牌子,透过文字窥探着别人的幸福。
无意间瞥到了一件没亮等的小房间,他环视一圈发现就这一间没有开灯。
觉得奇怪,就走进看了几眼,透过纸窗户看的全都模糊不清,隐隐约约也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好奇心的驱使下推开了门,看见的那一刻纪鹤容脑内的记忆犹如浪潮般的疯狂涌入。
他踉跄后退半步,一个不小心就被石头绊了,没防备的直接摔倒在地上,口中也结巴出了个名字:“江……楠木……”
江楠木此时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吊在房梁上,绳子系在了他的臂弯两处,身穿白衣,原来的剑伤被白衣遮了个严实。
整个人的脸就犹如被吸食了所有的精气一样,瘦的不像样子,生怕内里的骨头将皮肉直接刺破。
“为什么会在这里……”巨大的恐惧片刻就席卷全身吗,压的无法动的了分毫,腿和手就和被灌了铅一样。
他凭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将门关了起来。
之后才装作无事发生的走到树前看着。
“江潮……江楠木……”他想起之前江楠木提到过自己有个哥哥,虽没明说,纪鹤容此时才全部明白过来。
纪鹤容整个人后面都是浑浑噩噩的,以至于后面江潮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城主!房间好了!”
“嗯,知道了。”
纪鹤容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