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顺着纪鹤容,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打扰,两人就能一起飞升,在灵城生活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是永远。
而现在,两人因为一句“仙魔有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多的机会见面。
最坏的可能就是,纪鹤容自己的意识会被魔神慢慢侵蚀,慢慢取代,最后纪鹤容成为了新一代的魔神和新一代的燕幽城城主。
眼底的泪水慢慢积蓄,但却迟迟不落下。
曾经的自己想要当一名修士,便努力修炼,而现在,所有的努力白费,与爱人隔了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
他有点自暴自弃的站起来,将自己手中的陪伴多年的破青山狠狠砸到了地上,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哐”的一声。
还没等纪鹤容将它捡起来,楚辞赋便传来了一封传书,里面写道:“速回!”
纪鹤容虽不知道楚辞赋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急需他,但还是捡起地上的破青山,往玄妄宗赶。
“师尊,这是怎么了?”纪鹤容还喘着粗气。
“江楠木……尸体没了。”
“什么?!”纪鹤容眼睛瞪大,满脑子只有“这不可能”
尸体旁边这么多长老守了这么久,竟然还能被偷。
“我都说了,肯定是纪鹤容,作为魔不吸食修士精气不吃修士的肉是怎么活下来的,现在估计就是饿急了才来偷尸体的吧。”周围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就是啊,尸体时今天失窃的,今天查出来就只有纪鹤容进出过宗门。不是他还能是谁?”
“不是……不是我。”纪鹤容一时被说糊了脑子,懵的只会摇手。
“只说不是你怎么证明不是你,证据都摆在这里,看你还怎么为自己辩解。”
萧烬劫此时不知道去哪里了。
“纪鹤容,对不起,你这件事情做的太过分了,我无法原谅你。”楚辞赋看纪鹤容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失望。
纪鹤容知道,他现在身体里的半缕魔神的灵识对所有参加大会的弟子和长老都是一个潜藏的炸弹,谁也不知道魔神会什么时候夺走他的意识,杀了他们所有人。
楚辞赋做此决定,他能理解。
纪鹤容还抱着一丝希望:“师尊,别不要我好吗?”纪鹤容拽住楚辞赋的衣角。
他看到楚辞赋回头看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怜悯,犹豫,还有最后的决绝。
他甩开了纪鹤容的手。
“今日起,纪鹤容便不再是我门下弟子。”楚辞赋这句话就跟给纪鹤容判了死刑没区别,用扩音术昭告着所有人。
“不可以……不可以师尊,还有萧师兄,他知道吗他知道了会伤心的。”这几日以来的委屈化成泪水打在了白玉铺的地上。
“他不用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楚辞赋闭上眼,狠下心来说出了这句话。
“师尊……师兄……”纪鹤容呢喃着,之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玄妄宗。